趣,萧元度虽有些着恼,但过往的经验告诉他最好还是充耳不闻
谁知还有下句等着他:“夫主不是去视察水渠了,怎知晓妾在汤氏庄园?”
萧元度左边耳朵一动,目视前方,一本正经道:“顺路罢了”
菖蒲看了眼女君,噗嗤一笑
萧元度皱了下眉,正想问她二人何故发笑
“下雨了!”有人喊道
菖蒲探头看了看,果然
推开另一侧车窗,招手让春融进来,春融却是不肯
姜佛桑也对萧元度道,“现下还在城郊,距离衙署尚有段路程,夫主不若入车来?”
萧元度嗤之以鼻,“这点雨也用得着避?”
话音方落,雨势陡然增大,即便驭者加快赶路,终究跑不过盆倾瓢泼的速度
萧元度和春融都不肯上马车,几个部曲也都淋着忽见道旁有一草棚,姜佛桑令驭者停下
“还是避避雨罢夫主”
萧元度想说不必,然而姜女已经先斩后奏,当先下车进了草棚
低声道了句麻烦,到底勒停了马
草棚内竟是有人的
两个田汉装扮的人正在因一把簦伞而争执,都说是自己的,各攥着一头不肯松手,争得脸红脖子粗,连棚内又进了一群人也无暇他顾
萧元度觉得吵闹,转身抱臂看着雨幕出神
姜佛桑却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低声问他:“夫主觉得簦伞是谁的?”
萧元度转头打量了一会儿,道:“蓝衣那人的”
见姜佛桑不说话,问:“不信?可敢与我做赌”
“也好”
萧元度环臂走上前,对那二人道:“不必争执,我可让簦伞认主”
争执中的二人停下,将信将疑看着他:“当真?”
萧元度点了下头,示意他们将簦伞撑开
二人依言照做,仍旧各把着簦伞一边
大家都等着看萧元度如何让簦伞认主,他却忽然拔出随身配刀,一刀砍下,簦伞瞬时裂而为二
“有什么好争的,一人一半不就成了”
二人顿皆傻眼,菖蒲他们也看懵了
回过神的俩田汉顿时闹将起来,要向他索赔
萧元度不耐烦的一挥手,命人将他们赶了出去
外间那么大的风雨,菖蒲觉得这么做未免过分了些,奇怪的是女君也只是看着不作声,丝毫没有劝阻之意
两个田汉被推出草棚,顺间淋个净透,又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与之较强,只好骂骂咧咧着走远了
他们走后,推他们出去的部曲一左一右追了上去
俩田汉各举一半簦伞,用也用不上,被淋得十分狼狈
黑衣田汉啐了一口就将那半个簦伞扔在了泥里,蓝衣田汉唉声叹息抱怨着碰上了强人,那半个簦伞却是舍不得扔
两个部曲尾随观察了一阵,即出手将他二人抓回
萧元度问明情况之后,看向那黑衣田汉:“己物被毁,无动于衷,说弃就弃,毫无痛惜之色,还敢说这簦伞是你所有?”
田汉已被告知了萧元度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