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教育肯定是有关系的
因此,如有些人所说,五四精神至少有一半是体现在蔡元培身上的,因为每一个清醒的人都会认识到这样的事实:没有北大就没有五四,而没有蔡元培先生就没有这样的北大
经过这一系列改革,北大在短短的两三年内脱胎换骨,由一个“官僚养成所”初步转变成为一个“研究高深学问的机关”在这个研究高深学问的机关里,大师云集,玉树盈阶,质疑问难,弦歌不辍,各种新学说、新思潮.喷薄而出争奇斗艳
“思想自由之通则,而大学之所以为大也”改革后的北大,正呈现出蔡元培心目中的“大学”之“大”这种“大”,不仅是大师之大,学问之大,更是精神之大,气象之大它表现为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和言行方式:不唯书不唯上,不迷信权威,敢于质疑批判;精神独立,思想自由,勇于求异创新
这样一种大气象,在精神上和思想上为五四运动的发源做了充分的准备
所以胡适说,“五四运动不是偶然的”,它是“有两年半的新思潮新文艺做背景”的,而这“新思潮运动的意义,就是一种批评评判的态度和精神,重新估定一切的价值”
周策纵更是肯定了北大改革与五四运动的内在关系,他认为:“蔡元培在国立北京大学由1917年开始推行的各种改革,其在‘五四运动’发挥的重要性,不下于陈独秀之创办《新青年》”
其实,自陈独秀被蔡元培“网罗”进北大之后,《新青年》就成为北大的一部分经过蔡元培改革的北大,正是因为有了大批新型知识分子,因为有了《新青年》《新潮》,所以如虎添翼,它在人才上、思想上、精神上、组织上都已经为五四运动做好了准备,北大成为五四运动的发源地实乃势所必然
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蔡元培既是运动的奠基者和筑路者,也是运动的引发者和护航者,又是运动的助推者、行动者
当然,这里边还有许多的具体情节,一是关于蔡元培的“报信”
北大学生原定于5月7日(国耻纪念日)到天安门举行大规模抗议,按照罗家伦(当年新潮社学生领袖)的说法,计划“由北大学生在天安门外率领一班群众暴动”后来将行动提前到5月4日,则与蔡元培有直接的关系
据当时与蔡过从甚密的叶景莘(时任北京欧美同学会副总干事,蔡为总干事)回忆,国务总理于5月2日晚密电参加巴黎和会的中国代表团在“山东权益”协议上签约,3日蔡元培从汪大燮处得知这一消息,“当晚九点左右,蔡先生召集北大学生代表去谈,其中有段锡朋、罗家伦、傅斯年、康白情诸先生”
另据许德珩(当年国民社学生领袖)回忆:“最初,这个消息是北洋政府外交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