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督战处大位之后
徐世昌不是冯国璋,更不是黎元洪,哪受得了这个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徐世昌在心里,把段祺瑞是烦到了极点,一直盘算着如何把段扳倒
直皖战后,徐世昌长出了一口恶气,想到自己总算有了出头之日,终于可以当个像样的总统让想不到的是,段祺瑞这个“太上政.府”是倒了,但头上的太上皇却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一个是曹锟,一个是张作霖甚至不止两个,那个带着一师雄兵,无往而不胜的吴佩孚,不知什么时候,会发出不同于曹张的狮子吼,也不敢不当回事
两个也好,三个也罢,如果说出什么事,照办就是了但是,麻烦在于们的意见往往不一致
任何一件事,曹锟点了头,张作霖不点头,事情就办不通而曹张之间代表直奉两系的利益,很多问题并不协调,做“小媳妇”的北京政.府就无法处理,无所适从
尤其是靳云鹏,坐在国务总理椅子上,其背景既不是直系,又不是奉系,却是垮了台的皖系由于的复杂身份,在皖系便为大家所不齿,陪了笑脸生存在直奉两系夹缝中,这日子更是不好过很多的时候,靳云鹏都问自己,何苦当这个难受的总理所谓看破红尘难,人说几句激昂话容易,可有些东西并不能轻易放下
看来,这谁都不容易堂堂的大总统和内阁总理,尚且身怀如此“恰似一江春水像东流”的愁那些每日为柴米油盐所累的平头百姓,又当如何度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