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见娥皇面颊丰盈,气色红润,看来这补药确实有效。我跟你说,这药丸可是出自大周宫廷御医之手,千金难买,你能连吃几日,已经算是大造化了.”
周宪攥紧拳头,气愤地竟然想冲上前跟这大恶人痛痛快快撕打一番。
万般愤怒涌上心头,却又只能化作悲愤、苍白无力的一句怒叱:“你、你当真是天底下最无耻、最奸诈之徒!”
朱秀把青瓷瓶塞进怀里,嘿嘿笑道:“若能让娥皇解气,你不妨多骂我两句。什么无耻、奸诈、滑头之类的夸赞之言,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过,如今从娥皇口中说出,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周宪面颊通红,眼眶噙泪,被气到说不出话,世上怎会有这般无耻可恶之人?
晶莹的泪珠滴下,周宪恨恨地剜了他一眼,摔门而出。
朱秀在身后威胁叫嚷:“别以为没有中毒你就能逃过本公子的手掌心!警告你老实一点,若是敢不听话,你就永远留下给本公子当丫鬟吧!”
潘美跨进房中,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嘟哝道:“行啦,少装腔作势了,瞎子都看得出,你根本不舍得欺负那小美人!自古红颜祸水,温柔乡是英雄冢,孔老夫子诚不欺我!”
潘美仰头四十五度,故作感慨。
朱秀没好气道:“孔夫子可没说过这样的话,你少胡咧咧,传出去笑掉大牙!”
潘美嚷嚷道:“反正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抓了周娘子带在身边当作人质,恐吓周宗不敢轻举妄动,保我们顺利离开江宁都他娘的是鬼话!唬人的!
你小子就是馋人家的身子,好色!”
朱秀恼羞成怒,气得跳脚:“放屁!我要是好色,岂会任凭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在身边这么多天,连手指头都不碰一下?”
潘美两手一抱,信誓旦旦地道:“这就是你小子比一般的好色之徒更高明的地方,你不屑用强,是想小美人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所谓风流而不下流,说的就是你这号人!”
朱秀愤怒睁大眼,却罕见地难以辩驳。
潘美一拍巴掌,大笑道:“被咱老潘说中了吧?无言以对了吧?”
朱秀撇撇嘴,轻撂袍服坐下,摇晃折扇淡然道:“只等咱们离开江宁,大江相隔,一别两宽,再见不知经年,既然无缘无分,又何必多想其他.”
潘美好奇地凑上前,猥琐低笑:“怎么,你当真舍得把小美人留下?”
朱秀低垂眼皮,淡淡道:“于情于理,周娘子在这件事里是无辜的,不该受到牵连.”
潘美耸耸肩:“好吧,明白了.”
“我去安排第五都的人手接应.”潘美嘀咕一声,拱拱手退出房间。
朱秀静静地坐了一会,起身走到窗台边,朝下望去,街上行人车马川流不息,江宁城依旧繁华热闹
一切顺利的话,两日后,他们就会启程离开。
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