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从今往后,仝兄就是我侍卫司的武官,算是有了堂堂正正的身份!”
周翎的话仿佛有无上魔力,萦绕在周仝耳边。
周仝微微发颤的手接过那份公函,捧在手心看了又看。
齐泗低笑道:“周兄还有何好犹豫的?只要你点点头,马上摇身一变成了禁军武官,将来立功升迁,前程似锦,总好过窝在太傅府当一辈子家奴!”
周翎淡淡道:“仝兄留在叔父身边,试问还要过多久,才能换来这一纸告身?叔父年迈,早已失掉了锐意进取之心,何况他结交晋王,处处跟太子作对,等到太子登基,叔父岂会有好下场?
伱继续留在太傅府,无异于自寻死路,不如早早另谋出路。”
周仝眼神变化,挣扎、贪婪、迷茫诸多复杂情绪闪过,狠一咬牙双膝一曲跪倒在地:“周仝愿追随统军!誓死为统军效命!”
“哈哈~好!”周翎大喜,俯身将他扶起。
“只是小人的名籍还留在太傅府,以老太傅之权势,只要他发句话,小人就得被江宁府当作逃籍私奴关进大牢”周仝犹豫着苦恼道。
周翎摆摆手,傲然道:“脱籍之事,我自会为你办理,无需担心。江宁府尹魏岑,前两日,我还跟他在紫云楼吃过酒,相谈甚欢,区区小事知会他一声就行。”
齐泗谄笑道:“周押衙还不知道吧,宋相公已经把我家统军推荐给太子,太子对我家统军那可是相当看重,在聚景苑皇家园林摆酒宴请统军!
周押衙今后跟了统军,就等着升官发财吧!”
周翎眉宇间止不住地狂傲,周仝却是大喜过望,没想到短短几日不见,周翎已经攀上了太子的关系。
周翎是宰相宋齐丘的妹夫,又拜在太子门下,跟着他,怎么看都比跟着垂垂老矣的老太傅周宗强。
周仝抱拳恭声道:“将军但有吩咐,卑职万死不辞!”
周翎森冷低笑:“咱们的富贵还要落在周宪身上,两日后普济寺,你要这样去跟老爷子说”
周仝听着他的计划,眼里涌出震惊,冷汗不自觉地唰唰淌下
洪福楼,三楼东上房,朱秀面对俏脸愠怒的周宪,摊摊手无奈道:“好吧,我承认那药丸不是什么一日丧命散,而是滋补健体,祛湿强身的大补药。”
说着,朱秀从青瓷瓶里倒出一粒黑药丸,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周宪气得浑身发抖,一双杏眸泛红,亏得她吃了这么久的药丸,每日战战兢兢,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梦见自己吃下的毒药毒性发作,浑身溃烂,痛苦至死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是大恶人为了吓唬她、控制她编造出的谎话!
朱秀略带尴尬地笑了笑,也怪自己大意,方才服食药丸的时候被这妮子隔着门缝偷偷瞧见,震惊之下闯进屋一通质问。
谎话圆不了,只有大大方方承认。
朱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