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激将军亲自出战,万万不可中计!”
慕容彦超愤怒道:“营外只有两千余叛军,四周又无伏兵之所,哪有什么埋伏?休要多言,焦将军坐镇大营,且看本帅阵前斩杀此贼!”
慕容彦超拨开焦继勋的手,顺着梯子爬下望楼,接过大刀上马出营
潘美回到阵前准备迎战,望着慕容彦超飞奔出营门,紧紧攥住花刀
若非朱秀三令五申,命他许败不许胜,潘美还真想放开手脚与慕容彦超痛痛快快大战一场
可是想到朱秀的叮嘱,潘美咬牙把这股熊熊战意压在心里
如果今日能一战斩杀慕容彦超,明日就能成就他上将潘美的威名
“朱小子啊,为了你,咱老潘可算是放弃了名扬天下的机会!”潘美暗暗嘀咕,已经在考虑着跟朱秀讨要什么补偿了
等收敛了栾虎的尸身,慕容彦超驾马上前,大刀一指厉声道:“红脸贼,还不上前受死!”
潘美佯装大怒,拍马冲上前
两人都是使一口百战大刀,身形也比较相似,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怒吼着厮杀数十个汇合不见胜负
慕容彦超越打越有几分心惊,总觉得潘美的武艺忽高忽低
潘美大口喘着粗气,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慕容彦超看在眼里,精神大振,厮杀得越发卖力了
望楼上,侯益捋捋须,忽地低声道:“此人武艺恐怕不止于此,他是在故意示弱!”
焦继勋深有同感地点头:“鲁国公目光如炬!”
近百回合,潘美腋下突然露出一个空当,慕容彦超果然抓住机会,横刀扫去
“哇呀呀~野虏种果然厉害,咱老潘不是对手!快撤~”
潘美怪叫一声,险之又险地用刀杆挡开,拔转马头扯破喉咙大喊大叫
那两千兵马如同溃败般扔下旗帜军械,哗啦一声潮水般退走,争前恐后地朝后方逃亡
瞧那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遭受了一场重大挫败
慕容彦超也是一怔,没想到叛军撤走得如此干脆
刚要下令追击,城头响起鸣金声
慕容彦超恼恨地看着潘美率人仓惶逃走,恨恨呸了口,挥手道:“打扫战场,收兵回营”
回到营中,慕容彦超跃下马,大刀扔给亲兵,恼火道:“谁人下令鸣金?”
焦继勋忙道:“是我”
慕容彦超咬牙道:“本帅眼看就要把那红脸贼斩落,派骑军追上前紧紧咬住,找到叛军藏身之地,一定能一鼓作气将其歼灭,焦将军何故下令鸣金?”
焦继勋苦笑道:“敌将武艺不弱,恐怕还藏有后手,有诈败迹象,慕容将军身系大军安危,不可轻易犯险!”
慕容彦超大怒:“焦将军是觉得本帅的武艺比不上那红脸贼?刚才能够战而胜之,完全是因为那红脸贼故意露出破绽?”
“这个.”焦继勋无言以对
慕容彦超重重哼了声,怒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众将士散去,有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