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母亲一同出门的!
阿姐之所以自幼沉稳温柔,也与母亲难脱干系……
偏生自家母亲嫌“死”得还不够,指着取笑道:“瞧还脸红上了!”
“一个郎君,有甚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开窍了是好事!”秦夫人笑着道:“可是打听过了,这吉家娘子尚未婚配,说不定可以求阿姐从中牵个红线,做个媒人呢!”
太子妃听得一个激灵
这个媒人……她可当不得!
这不是明摆着从她家殿下手中抢红线么?
她可万万没这个胆量和本领
“阿娘未免过于着急了”太子妃笑着含糊过去:“这才哪儿到哪儿……年轻人之间的事,又何必咱们过多费心”
“滢滢说得没错”一直未说话的石老夫人无奈看向儿媳:“且看将少陵臊成什么模样了”
秦夫人是有些惧她的,闻言赧然一笑,也不敢再多说了,连忙转开了话题:“滢滢的气色瞧着比上回见时要更好了”
石老夫人看过去,欣慰点头,问道:“上回送进宫来的那些补药,可还有剩余了?”
“且还有呢”太子妃含笑道:“祖母与母亲暂时便不必让人再送了”
“这是什么话,莫要觉着养好了几分,便松懈了”石老夫人苦口婆心:“好好调理着,都是为了好……”
“祖母说得对……”
太子妃话到嘴边,到底是咽了回去,只是点头应下
家中对她生育之事期望过重,如今有孕未满三月,还是先不急着告诉祖母与母亲了,以免出了什么差池,再空欢喜一场
她与太子皆是这般想法,故而这个消息便暂时还未传出东宫去
各府的命妇女眷陆陆续续地到了,萧夫人此时也出了定北侯府,刚上马车,这般时辰不早不晚,最是妥当
萧夫人走后不久,侯府内的几名护卫暗暗犯起了嘀咕:“真是怪了,今日怎没见王副将军?”
“莫不是被将军派出去办差了?”
“不应该啊,往常副将出去办差,总要交待安排一番的……今日可是连句话都没有”
“会不会……是病了?今晨起身时,见副将的屋门好像是从里面闩起来了……往常那般时辰,副将早打完半个时辰的拳,挨个儿踹门将咱们揪起来了!”
“这话自己不觉得离谱吗?副将怎会生病?这么多年,何曾见副将病过?”
“这倒也是,副将是铁做的……”
有人提议道:“不然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几人一合计,便结伴来到了自家副将屋外,见门果然是从里头闩着的,一人遂上前敲门试探:“将军……”
“滚”
屋内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
几人听得一愣,大眼瞪小眼
说句不恰当的,这个“滚”字,沙哑中带着一丝生无可恋的颤意,怎像是……怎像是那万念俱灰自厌弃的失节妇女?
副将这是遭遇了什么!
“将军,您可是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