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了”
太子妃抿嘴笑了:“可不管,如今就是信伱”
衡玉莞尔:“衡玉又非送子观音座下童子,您便是信,也当信那方子才是”
太子妃与项嬷嬷闻言不禁皆笑出了声来
殿中气氛愈发融洽愉悦
衡玉也并不觉得太子妃待自己的态度转变有何不对
人总是如此的,顺心之下,面对那些令自己顺心之人,便愿意付诸更多的善意与喜欢
人与人之间,喜爱之情的发生,从来不会是完全“纯粹”的,毫无缘由的
此乃人之常情,不必盲目自喜,也不必将此视作为对方功利算计
“昨日医官开了张安胎的方子,便想着,要托带给那位老先生给看一看”太子妃眼中笑意未散,与衡玉直言道:“这一胎自是紧要的,总觉着经那老先生看罢、亦或是另开一张方子,才能安心”
并非是她偏信何人,而是多年来的事实摆在眼前
衡玉应下来:“小事而已,衡玉必当办到”
项嬷嬷便双手将方子递上
衡玉折起,将方子收入袖中之际,触碰到了其内备着的应急之物
“禀太子妃,石老夫人与秦夫人及家中郎君到了”月见隔帘笑着禀道
衡玉会意福身:“那衡玉便先告辞了”
太子妃点头,含笑吩咐月见:“前面嘈杂,带吉娘子去偏殿歇息,等候晚间开宴”
月见应“是”,衡玉退了出去
在临出内殿之际,只见一名气质不俗着命妇服的老夫人带着晚辈走了进来
这便金家如今的老夫人石氏了
而其后,便是其儿媳秦氏,太子妃生母
再往后瞧,是一位年轻郎君——正是衡玉见过的
衡玉避让至一侧,垂眸福身
石老夫人见她眼生,多瞧了一眼,却也未作停留
那年轻郎君却停在了衡玉跟前,抬手施礼,语气几分局促:“吉娘子,多日未见了”
衡玉便抬头看向,含笑点头:“金六郎君”
少年眼神如水,泛起清澈波澜,正要开口时,却见自家祖母与阿娘皆回头看向了自己——
一时只得匆匆再揖一礼,朝衡玉点头示意,随着祖母进了殿中,向太子妃行礼:“少陵见过阿姐”
太子妃笑着点头:“得有半年之久未见少陵了,愈发沉稳了”
“沉稳什么呀”秦夫人看一眼儿子,取笑道:“方才进来时,盯着那位娘子瞧,眼睛都不知道转一下了!”
金少陵立时红了面颊:“母亲……”
太子妃讶然失笑:“阿娘说得可是吉家娘子?”
“那便是吉家娘子?”秦夫人快言快语:“那便对了!自打从上个月从城外西郊回来,便跟丢了魂儿似得,起初还当中邪了呢,拷问了那随行小厮,才知是于西郊见着了仪儿身边的那位女夫子——正是吉家的娘子!”
见得四周的视线皆朝自己聚集而来,少年只觉仿佛于人前狠狠死了一遭
父亲说得对……轻易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