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坦诚布公地和师父聊天,将两个人的面具统统摘掉,可是这一天似乎还相当遥远,也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一天。
暮色下垂而合闭,柔和地,将暖黄色的光洒在微湿的甬路上,几片雨打下来的树叶还湿沾在石板路上不曾飞起,在夕阳的映衬下泛着同茅屋一样柔和的暖光,这样的画面原本该很浪漫的,可是看在易昕眼里,却出奇的悲凉。
这是易昕第一次踏进红裀的小屋,原来它只有这么小,进门便是一张铺盖,靠着窗子立着两个衣奁,上面放着一个木盆,剩下的便是糊着泥土的墙壁了。而红裀便躺在这铺盖里,正挣扎着想要起身:“易少怎么进来了呢!这怎么是易少来的地方?”
易昕擦了擦忍不住的眼泪,沿着被子跪坐下来:“趴着不要动了,进都进来了,还要撵我出去不成!”说着伸手去解红裀的衣服,“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上药!”
“易少!”红裀一把抓住自己的裤带,一张脸涨得通红:“我……我自己来,易、易少还是回、回去吧!我……伤的是……是屁、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