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易昕,“昕儿,我要让你知道,坦诚有多重要。你又不是十四公子,想出去,大可以像秋无迹一样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少动些歪脑筋!大家散了,各忙各的去吧!”哲毓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易昕连忙奔向采红居,师父正在院子里练剑,易昕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弓着身子不停地喘着粗气,调整了气息才抬头:“师父这儿可有棒伤药没了?”
“棒伤?”枫露茗笑了笑,“找药该去子不语那儿,找师父干什么!”
“师父才不是被打了三百板子么,没有用剩下的先救个急?子不语那个话痨,去了他那半日都回不来,等我把药拿到,怕是红裀的伤都快好了!”易昕逐渐了解了十四公子们的脾气秉性,对这个管药的子不语更是记忆深刻,这名字是哪个给他起的?怕是到死才能应验了!
“有,我拿给你!真不知道你为了个小子这么费心是为了什么!”枫露茗边说边跟易昕向屋内走,并时不时地瞄易昕两眼,只见他低着头,眼圈还红着,眼睛低垂着,惨白的唇色映着两处殷红的牙印,看来刚刚他是隐忍了很久的。
易昕的心却早就飘回到翠缕亭去了,板子打完了吧,不知道有没有人肯照顾红裀一会儿。倚幸阁的小子们都现实得很,这个当口怕是不会有人愿意和红裀扯上半点关系的。和自己亲近的人总是没有好下场,自己还真是个扫把星!
易昕接了药,便转身要向回走,却被枫露茗叫住:“易昕,不要对身边的人太用心,他对你太了解没什么好处,你不会知道他暗地里有没有阴谋,万一有一天他背叛了你,将会成为你最致命的敌人!”
“不要说了!”易昕猛地捂住了耳朵,抬起灿亮的眼睛,“师父,不要说这些给我听,你知道相信一个人有多难么?我好不容易才试着相信,不要再勾起我的怀疑!”易昕皱眉,云雨宫里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如果再怀疑红裀,她会被逼疯的。
“那你信师父么?”枫露茗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易昕怔了一下,嘴角弯成好看的形状:“徒儿当然相信师父啦!师父真是太爱吃醋了!连红裀的醋都吃!”说完便转身,飞一般跑掉了。
看着易昕离开的背影,枫露茗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易昕不信他,易昕宁愿选择相信红裀也没有选择相信枫露茗。看起来,他这次遇到难啃的骨头了,要让易昕相信他,投奔他,看来他要再想些办法才行。
易昕跑出了老远,才停下了脚步,喘着气靠在树上发呆。相信师父吗?她也很想去相信啊,可是他是一个充满了秘密和心机的人,自己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不顾一切地相信他呢?可是要选择不去相信他,似乎同样需要勇气,易昕真的希望有一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