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各有不同,故事中的男人选择了绝不可原谅但也直接的做法,而你的父亲选择了你。”许建邺一边拍去中山装上的尘土一边解释。
“前者被杀死了,而你却还活着并且被接纳。那意味着你即是希望。希望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许朝歌沉默了片刻同样摇头笑了笑,他转身走回人群中,领域散去之前最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我不是谁的希望。不愿意,也承载不起。”
奉剑的黑袍侍者沉默地重新在许建邺身旁聚拢,古剑轻鸣请战。但一只苍老枯瘦的手掌按住了领头那位的肩头,锁在匣中的古剑最终还是没有出鞘。
轰隆隆的金属螺旋桨破开空气向上,风声再度吹过酒德亚纪的发髻,许阀来人带着重伤的许白帝离开了。
直升飞机上许白帝接过黑袍穿上,整个人如同蚕蛹蜕变般从地毯中脱出,两只手在脸上胡乱地抹去了血污重新露出一张娇俏的脸庞。
“小叔爷,我还以为你气势汹汹地带着剑侍过来是要和他打一架。”
许建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摩挲着手中一直贴身保存的相片轻叹。
“你应当已经去到了你向往的世界吧,弟弟。”
那里没有龙,也没有血。那里永远春光明媚,永远鲜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