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的
唐棉不甘心自己一个人羞耻,便让他穿了跟校服样式差不多的衬衫和黑色长裤
没想到刺激感翻倍
贺烛听话地换了衣服,欺身压过来的时候,唐棉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忍不住用手挡了脸
不过很快,她的胳膊就被抬到了头顶,面上再无遮掩,贺烛不断亲吻着她
力度也逐渐失控
后来,唐棉环住了贺烛的脖子,被托着坐到他身上
夜晚的气氛炽热而旖旎,房间里的声音持续到凌晨
两人出了一身汗,于是又进了浴室
再后来,唐棉就受不住了
那件衣服最后皱得不像样子,贺烛将它放进了浴室的衣篓里,似乎还打算再利用
唐棉平时算比较节俭,却在第二天把衣服找了出来,悄无声息丢进门口的垃圾桶
四月下旬,网综的工作全部结束,播放量超过预期,节目组小赚了一笔
王铭宇大方地安排了一场庆功会,地点在市里一家有名的星级酒店
唐棉在这一行干了快两年,渐渐习惯了离别,情绪不算太低落
饭桌上气氛融洽又热闹,爱喝酒的同事们单独开了一桌,嚷嚷着今晚不醉不归
受他们影响,这边不喝酒的也随着氛围跟大家碰杯
跟唐棉关系最好的编导有点醉了,趴在桌子上,扯着唐棉的手倾诉衷肠:“这节目结束我就不干了,这都不是人过的日子,每天看着嘉宾谈情说爱,跟人家学了一身本事,最后连个实践的人都没有”
“呜呜呜唐制片你教教我好不好”
唐棉也喝了两杯,她酒量差,脑子这会儿已经混乱了:“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追到你老公那样的对象,”编导夸张地双手合十,“拜托了”
唐棉抓了下头发,面上有些苦恼
她是怎么追到贺烛的来着
嗯……
她追过吗?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根本就没这段记忆,唐棉什么都想不起来
摄制组在酒店闹到半夜
唐棉意识彻底混沌,临走前,她眼睛瞄到桌子上摆盘用的玫瑰,怔怔地把花拿起来,问旁边的人:“这个可以带走吗?”
同事随口说:“可以吧,都付钱了”
唐棉慢吞吞地哦了声,将削掉刺的玫瑰攥在手里,一起带了出去
临近五月,晚风已经有了暖意,吹到脸上像有绒花拂过,柔和舒服,完全起不到醒酒的作用
唐棉拿出手机,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只呆呆地看着屏幕
好在王铭宇有贺烛的联系方式,见她醉得迷糊,便替她说了一声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了酒店门口
唐棉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王铭宇常年混迹酒场,酒量练出来了,他喝得不少,看着却跟没事人似的,主动迎上去打招呼
以后估计再也找不到这么好说话的投资方了
王铭宇看了眼唐棉的方向,借这层关系有意无意地跟贺烛套近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