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抓住外衣,发现谢霁把玉带钩拿走了。
凌越研眼冒怒火:“还给我!”
谢霁拿着玉带钩仔细观察,问道:“师兄还从未问过师妹,为何对这个三皇子如此痴迷。”
凌越研利索的把外衣合上,故作认真道:“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你先把东西还给我再告诉你。”
看她这么严肃的样子,谢霁还真以为有什么故事,刚把玉带钩递到她手上,就听到凌越研笑道:“还能为什么啊,因为英俊啊!”
想当年三皇子第一次去边疆历练,与兄长回城时,万千女子聚集在城门口,把路围得水泄不通,都想一睹其真容,那样英俊的容貌,也只有她凌越研才配得上。
谢霁受不了凌越研这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转身离开道:“赶紧好好练功吧。”
凌越研嗤笑了一声,忙把地上写有政字的纸捡起来,放在石榻上,坐下之后又拿起了凝空步秘籍,秘籍下压着另外一张纸,纸上也是漂亮的簪花小字,写着: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那是从黄沙以北的远塞国传出来的诗句,其中满怀男子的雄心壮志,她很小的时候在兄长房间的边疆治略里看到过,不是兄长的字迹。
凌越研仅用了四个月的时间把凝空步整篇熟读于心,已经能大概运用其法,这是极大的进步,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就能顺利过桥。
又过了一月,谢霁照常来与她说右京城之事,还带来了她兄长的信,兄长十二岁就被派去镇守边疆,一年最多回来两次,这次因为朝局之事被二皇子召回,竟在京中住下了。
信中没说什么,就是几句关心加上责备之语,她已经习惯了,凌显只比她大六岁,但说话做事有时比父亲还老成。
不过里面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凌显说一月之内,诸事可定。
谢霁言大皇子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牺牲了曹贵妃,亲自送曹贵妃入了皇陵,此举无疑是自掘坟墓,不知是不是同为女子的原因,凌越研竟还有些替曹贵妃感到悲哀。
想起五皇子和六公主之母胡妃,为了活下去不惜深夜让小宫女去求她将军府庇护,曹贵妃得宠多年,在朝中的势力扎根之深,也唯有大皇子亲自送其陪葬才能让众人闭口不言,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对待,不知道曹贵妃入皇陵之前的心境是何其悲凉。
等谢霁走后,凌越研放下信纸就开始慌了,若兄长说的话是真的,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二皇子就要成为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