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金陵。
“既是箫姐姐的事,不如叫上我姐姐一起去,她们两人脾性可是十分相投的。”姜幼白建议道。
“不行。”箫煦一口就否决了,“皎皎,这件事决不能露出去。除了你,我谁都不相信。”
“那好吧!”
等坐上了马车,听着窗外马车的辘辘声,姜幼白才问道:“箫姐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二哥让我当说客,总得告诉我缘由吧!”
“抱歉!”箫煦轻声道,“此事事关家姐的名声,又牵连着前朝之事,由不得我不慎重。”
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道:“皎皎,我想让你劝劝家姐与夫家合离。”
“啊?”窗外人声嘈杂,姜幼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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