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重话也未听过。骤然被母亲这般疾言厉色,面上抹不过,忍不住哭起来。
“回去吧!这些日子就不要出门了,你房里的那些书我会让人全搬走,你就好好的多抄几遍《女四书》,等什么时候懂得什么是三从四德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娘!”陈娴愕然之余又有些惶惑无助。母亲从来都是温声细语,如今却突然容不下自己的小性子。
陈夫人始终一脸无动于衷,难堪和失望瞬间涌上陈娴的心头,她捂着脸跑了出去。
王妈妈再进来时,就见陈夫人正拿帕子抹眼角。一见她,立即问道:“娴儿回去了?”
“夫人放心,奴婢来时大奶奶已经赶过去照看了。姑娘到底还小,日子久了总能明白您的苦心。”王妈妈劝慰道。
“但愿如你说的。”
…………
箫煦来时姜幼白正和姜令月写信,是给柳思筝的信。
柳思筝在信里说她正陪着表姐绣嫁妆,原本说好下帖子请姜幼白两姐妹的事怕是要延后。为表歉意特意送了几副自己亲手做的花鉴给她们陪礼。
见她这般重视,姜幼白和姜令月便想着也给她送些东西作为回礼。
东西都是现成的,就是洗护用品。这东西如今满京城的人都喜欢,可惜价格不便宜还量少,因此几乎都被最上等的仕宦人家包揽了。
孙文日日瞧着空手而归的顾客,心都在滴血。可惜姜幼白还没想出量产的法子,只得先这么着了。
柳思筝是姜幼白唯一的好朋友,送她的东西自然不能随意。
前儿意外在街上碰见有西洋人卖乳木果油的,她瞧过真假便将他摊子上的乳木果油都包揽了。正好可以将它加在洗护剂里,既保湿又香味独一无二。
除了这些,她还将这些果油和一些药材重新加工做成了祛痘霜,祛痘消炎有奇效。
她一盒也没留,除了给最近也被痘痘困扰的姜令月留了一小盒,剩下的全打包给柳思筝了。
上回她就注意到了,柳思筝被宫粉遮盖的脸上,几乎额头和脸颊全是青春痘。希望自己做的祛痘霜能帮到她吧。
姜幼白的信才写了一半,朝露就来禀魏国公来了,指明要见她。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匆匆去了前院书房。
见到箫煦时,她不由暗暗吃惊。只见他此时眼窝深陷,眼睑青黑,眼神里全是燥郁,周身的戾气满得都快溢出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皎皎。”箫煦见到姜幼白神色缓了缓,但还是掩不住焦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好啊!”姜幼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见箫煦神色越发缓和,她才问道:“二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我大姐。她出了些事,我想请你去劝劝。”
既是去当说客,那就是人没事。姜幼白放松的同时,又诧异萧家姐姐竟还留在京城,她的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