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梦姐真在身边?”许倩顾不得去多想,一把抱住梦姐
“没事没事,梦姐在呢,怀疑啊,可能是鬼打墙,好好休息休息,没事的”梦姐安慰道
“鬼打墙?”想到刚才的怪梦,许倩心有余悸
“梦姐,回房休息吧没事”
“好吧,也早点休息”
夜风透过破窗吹拂着窗帘,诡异飘然
强撑着眼皮挨到早晨,许倩刚一躺下就听到对门有动静
住对户的那人打开门,提了包东西下楼了
许倩立即起身夺门而出,一阵疾走追上那人
那人也发觉身后有人,于是回头看着许倩那人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形容消瘦面色蜡黄,头发又长又腻,像是多日没洗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额面与两眼
许倩故意跟那人搭腔:“您起得真早啊这楼下有卖包子的吗?”
那人讪笑着说:“又来一个,嘿嘿又来一个……”
一直垂着头,边走边笑
许倩见那人神经兮兮的,也就不再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那人直直的朝小区大门方向走了
许倩到对面居民区买了几块大饼正往回走,一个扫地的老头叫住了她,说道:“姑娘,的脸色很不好啊”
这个老头六十多岁了,在这小区看了十多年的大门没人知道的名字,大家都叫李大爷
听说李大爷的家乡在偏远山区,以前做过打更这一行
八十年代不少边远山区都没有通电,夜里打更较为平常打更人都提个铜锣,在夜里,家家户户都熄灯入眠了,打更的一路走一路敲:“相安无事,小心火烛”
敲响几声铜锣就表示午夜几更时至今日,在一些偏远山区里仍可见到打更人.
十多年前,家着了火,家里的人都被烧死了,就剩下孤苦伶仃的一人后来来到了沈阳市找了份看大门的工作,这里的居民们看为人热情踏实,也没有个依靠,于是大伙儿就留在这小区看门,晃眼十几年过去了,李大爷很负责,小区也相安无事,大伙儿也就舍不得换人
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对生死看得很透,李大爷饱经沧桑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在述说所历之风霜,深邃的两眼看尽世态炎凉
许倩笑道:“昨晚没睡好”
“姑娘,看面生刚搬到这儿吧?住哪儿?”
“33号”
李大爷脸色突变,将许倩上下打量一番,道:“姑娘,还年轻,有些事跟说了也不信不要意气用事不信邪,赶快搬走吧”
“大爷,您这话怎么说?已经付了房租”
“那幢楼是‘悬棺煞’啊”李大爷左顾右盼,见没人注意到们,又说道:“跟来”
山区里的打更人一般都懂些阴阳忌讳打更这一行道中人也是见多识广,不过与平常人有些不同,打更人所见所闻或亲身经历之事都是“三更怪谈”
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