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客厅挂上了窗帘,那刚才梦姐怎么又挂了一次窗帘?
她只感到脑袋像灌了铅似的沉,“明明挂上了窗帘,怎么会忘记?”
从一踏入这楼起,许倩就感到昏
昏懵懵,心绪压抑阴沉
豆大的汗珠凝在她的额头上,灌入楼道的夜风拂过后背,就好似几只无形的手轻弄着她的背脊
“什么情况?”冰冷的汗水浸湿了全身
许倩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惊恐,握紧那把刀,就像在午夜的坟地里抓着唯一的一支看命灯笼,就像茫茫黑暗阴涛中仅剩的一点光明,一盏于阴风之中摇摆不定的阳寿之灯
黑影、窗帘,并不能让许倩感到内心深处本能的恐惧
真正使她恐惧的是,梦姐不见了,确切地说,梦姐根本没有回来,从她下楼去商店之后就没有再回来因为,楼地上厚厚的灰尘已经说明了一切——楼梯灰层之上,只有两个脚印,一个是她自己的,另一个是梦姐的高跟鞋印
“没有脚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个房内悄然无声……
她赶紧打开房间的灯照亮
脱皮的墙壁上尽是刮擦印,似乎是当年住户们恐惶搬离黑楼时家具和行李碰擦墙壁留下的痕迹墙角的蜘蛛网黏着厚厚的尘灰,毛茸茸的,就像是粘稠的鼻涕
忽然,许倩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
不知过了多久,许倩缓缓睁开眼,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睡在冰凉的石板上,挪了挪身,发现左右都是石壁,她竟然正睡在狭窄的缝隙中,三面光滑,“这是哪儿?”
许倩想要拼命挣扎,一起身,头碰在了坚硬的石壁上
“这里四面都是石板?”许倩举双臂推了推顶板,费了好一阵,才将顶板挪开一条狭缝
她两手伸出缝隙,死死抓住石板沿边,又挪了一阵才推开顶板
伸出头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丧了魂
原来,她正躺在一口石头棺材中,外面是山里的乱坟岗
月落星沉,山风呼啸
乱坟丛中十多口石棺横七竖八的摆在坟头每口棺材前几盏油灯忽明忽暗摇闪不定,土里插着三炷香已快燃到了头
坟场老鸹嘶叫,飞绕着几条破草席裹着的尸体
许倩抓狂了,撕声狂叫
……
“小倩,醒醒!不要吓啊……”梦姐坐在许倩床边,抓着她的两肩猛摇
许倩吃力的睁开眼,目光发散表情呆滞
过了半晌,许倩才缓缓回过神来
“没事吧?”梦姐花容失色,眼角微有泪痕
许倩浑身无力,难以相信这一切,说道:“刚才那是梦吗?”
“恶梦已经过去了刚才听见说梦话,越说越离谱”
“说了些什么?”
梦姐眼神中隐有几丝焦虑与不安:“说……窗帘、棺材……还有,不停地叫的名字”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