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笑了,谁敢断您的头啊?”望春接过番子端进来的热水,亲自捧到杜若宁面前让她洗手,“进了东厂,还能和干爹一起吃锅子的,若宁小姐可是头一份”
“那真是荣幸之至”
杜若宁就着盆子洗了手,拿起望春搭在臂弯上的白色帕子擦干,又给放回去
既然望春还好好活着,是不是进一步说明江潋并非世人眼中那般狠毒无情?
所以,在面前,她是不是可以再肆无忌惮一些?
“望春啊,发现伺候人比丫头还细致”她笑着说道,“倘若向督公讨要,不知会不会把赏给?”
“多谢若宁小姐抬举,这个还是免了吧!”望春脸色大变,起誓般地说道,“小的生是东厂的人,死是东厂的鬼,一辈子孝敬干爹,绝对不会背叛干爹……”
话音未落,江潋打门外走了进来,蹙眉看向杜若宁:“这人什么毛病,见狗也要,见人也要,要不要咱家把东厂都送给?”
“好啊好啊!”杜若宁拍手,笑得眉眼弯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当真了啊!”
“咱家不是君子”江潋懒得和她磨嘴,走到桌前撩衣摆坐下,拿起一盘脑花问道,“新鲜的人脑子,若宁小姐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