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子?”
“干爹不会又收了新儿子吧?”望春猜测道,心情颇有些复杂,才走没几天,干爹就有新儿子了,是不是要失宠了?
“滚!”江潋忍无可忍,一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再多嘴,把们的舌头割下来涮锅子”
望春和望夏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嘴,忙不迭地跑走了
跑着跑着,望夏突然哎呀一声:“明白了,第四个人是若宁小姐吧?”
望春顿住脚,仿佛想通了什么:“若宁小姐有可能是第二个人”
“不是吧,难道干爹根本没下咱俩的米?”望夏失望地垮下脸
……
杜若宁头一回进东厂,发现东厂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她以为这种死了无数怨魂的地方,肯定是阴森恐怖暗无天日的,没想到却处处明灯高挂,庄严气派,房间里打扫得很干净,甚至还点了熏香
仔细闻闻,似乎和江潋身上的香味一样
贺之舟没能进来,还在东厂大门外守着,茴香藿香和侍卫们应该已经到家了,父亲应该也会很快赶到
闹得这么大,父亲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这回宋悯不死也得脱层皮
叫个不要脸的还嘚瑟,这会儿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至于宋悯今晚的动机,其实不难理解,此人生性多疑,又听外面传了这么久的借尸还魂,鬼上身什么的,心里肯定早已种下怀疑的种子,恰好刘致远这时候死了,又吃过她送的食物,那颗种子便借机破土而出
所以宋悯才会沉不住气,特地在半道上堵她,想借着刘杨二人的死诈一诈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长宁公主
太熟悉长宁公主说话做事的风格了,料定自己这样突然发问,正常人都会忍不住露出马脚,暴露一些习惯性的语言和小动作
可惜,她不是正常人,如今的她,是魂魄被困十年,背负着仇恨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让自己失控,也不会让别人掌握主动权
宋悯认出她或者认不出她,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反正最后的结局就是死,且必须死在她手里!
杜若宁正想得出神,突然闻到浓郁的羊肉汤的香味,紧接着房门打开,望春带着几个人走进来,每人手上都端着托盘,有肉有菜,还有一个烧着炭火热气腾腾的铜锅子
羊肉汤的香味就是从这个锅子里飘出来的
“春公公,没死啊?”杜若宁惊讶地看着望春,连美味的涮锅都被她忽略了
望春:“……”
今天是撞了什么邪,怎么一个个的都巴不得死?
死了对们有什么好处?
“托若宁小姐的福,小的还有口气儿”郁闷道,把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若宁小姐稍等片刻,干爹马上就来”
“被们东厂抓进来的人还有这待遇?”杜若宁笑着打趣道,“不会是断头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