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眼尾,眼神在灯光下变得悠远且迷离,仿佛透过她看去了很远很远的往昔
“是啊,好巧”他柔声道,“没想到若宁小姐还认得我”
不但认得你,还想杀了你呢!杜若宁暗暗咬牙,面上却笑得天真无邪:“人们都说宋大人生得比楚风馆里的小倌还俊,让人见之难忘
“大胆,竟敢亵渎首辅大人……”
“长河,退下!”宋悯厉声喝止,随即又温和了语气道,“若宁小姐是夸本官相貌出众,何来亵渎之说”
杜若宁:“……”
不远处的街角,江潋和望春静静注视着这边的动静
望春道:“干爹你瞧,首辅大人看若宁小姐的眼神好古怪”
江潋冷笑:“有何古怪,不过是野猫又要发情”
“原来如此”望春恍然大悟,“听闻首辅大人虽然年近而立都不曾娶妻,却在自家后宅娇藏了许多美人,个个都和当年的长宁公主极为相似……”
“闭嘴!”江潋突然大怒,眼睛像刀子一样从他脸上扫过,转身拂袖而去
望春头皮一麻,差点尿出来,不敢出声,忙腿脚发软地跟上
江潋走出两步,猛地又停下,扬手一挥,两点寒光闪过,不偏不倚,正好击中长河的左右手腕,两份奶豆腐伴着长河的痛呼应声落地
“什么人?”
宋悯和长河同时向那边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