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这个小孩子不要老是玩狗啊,狗会咬人的!”
小羽咕哝:“反正不会咬我”
没有听到王大娘的回答,看来是走了
谢陟厘一颗心这才放进腔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还是小羽最聪明了
然后才发现眼下的情形颇为诡异——她抓着风煊的裤腰带,风煊抓着她的手,两人僵持不下,很像是恶霸调戏民女,民女坚决不从
谢陟厘一个激灵,似被烫着了一般收回手:“我、我想着上面有血,想、想给你换一条……”
风煊的眼神透着狐疑:当真不是为色所迷、情难自抑?
忽地,他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阿厘,我的衣裳,是你换的?”
谢陟厘点头心说不然呢?您又不能见人
她见风煊一脸郑重肃然,连忙道:“大将军您放心,曹大夫教过我的,医者父母心,第一层就是要放下心防芥蒂,在医者看来,病人如同自己的子女,根本没有男女之分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就缠上您的,毕竟您这辈子只娶您的王妃道理都讲过了我懂的
风煊微微眯了眯眼
……所以这就是学医的好处吗?吃人豆腐还能如此诚恳坦荡?
谢陟厘又道:“这衣裳是我师父的,您穿着可能有点小了,事急从权,只能请您先将就我已经买了新衣裳,这就给您拿来”
谢陟厘出了一趟门,带回来了两个包袱,及一大篮子菜
包袱里头一只是抓的药,二便是衣服
小羽坐在门槛上撅着嘴,气鼓鼓的,但看谢陟厘拆开包袱露出新衣裳,眼睛不由亮了,凑到桌前来:“阿厘阿厘,这是给我的吗?”
“给大……爷的”谢陟厘摸摸小羽的头,“等我攒钱了再给小羽买好不好?”
小羽的嘴巴顿时撅得更高了:“阿厘,你偏心!”
这一记童声清亮得很,不知怎地就撞进了风煊的心里去,风煊在里屋一面听着谢陟厘哄小羽,一面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就偏心了,怎么着?
谢陟厘抱着衣裳进来便见风煊眉角眼梢都透着一丝……荡漾
她立即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大将军向来森冷不近人,怎么可能会荡漾?一定是她紧张得头晕眼花了
“我来服侍您换上吧?”
问完这一句谢陟厘觉得自己眼花得好像更厉害了
因为她竟然看见风煊脸慢慢有些发红
这些红本来不明显,但因为他失血后脸色苍白,这点红便像是揉了胭脂似的,招眼得很
“不、不用了”风煊像是被她传染了似的,竟也磕绊起来,“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阿厘!”小羽在外面怨气冲天地喊,“快点做饭!我要饿死啦!”
“知道啦”谢陟厘一面应着,一面放下衣裳向风煊告退,然后把小羽推了进来,交代,“就在这屋里玩,好生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