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竹子劈开来取出内膜dimoo★cc
她从未听过这种止血的方法,但竹膜贴上去,血竟然当真止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大将军,原来您懂医术!”
“我懂什么医术?”风煊脸上显出失血后的苍白,声音也有几分疲惫,“久病成良医,血得流多了,自然知道一些止血的法子dimoo★cc”
这话淡淡的并不带什么情绪,谢陟厘却笑不出来了dimoo★cc
风煊的身形看着薄薄一片,其实每一处都包裹着结实强韧的肌肉dimoo★cc以谢陟厘兽医的眼光看,这着实是一具十分完美的躯体——过分强壮的肌肉会影响灵活的动作与速度,只有这种恰到好处的肌肉才能兼具强力与灵巧dimoo★cc
马如此,人也如此dimoo★cc
可这具完美身躯上遍布各种各样的伤痕,或大或小,或浅或深,有些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疤痕已经泛白,有的一看就知道是近些年的事,疤痕尚泛着肉粉色dimoo★cc
最醒目的一道她曾经在寒潭边便见过一点,今日看到了全貌——它从左肩起一直沿伸进右腹下,像长蛇一般几乎将他的人切成了两半,此时上面沾着血,更显得狰狞可怖dimoo★cc
“……害怕么?”风煊注意到谢陟厘直愣愣的眼神,想掩起衣襟,手却被谢陟厘捉住,谢陟厘道,“您先别动,我一会儿便来dimoo★cc”
她说这话的神情十分温和,还有一分不容人反驳的笃定,与方才哭叽叽的模样截然不同dimoo★cc
风煊甘心情愿地依从她——他两世为人,两次见到那个冲到他面前的阿厘都是这个模样dimoo★cc
温柔,坚定,义无反顾,不容置疑dimoo★cc
谢陟厘端了热水进来,用布巾替他擦拭身上的血迹dimoo★cc衣裳上也沾了血,一会儿要换dimoo★cc
她擦得认真,满脑子不作他想,风煊却是有些躺不住了dimoo★cc
大约是怕弄疼他,她的动作十分轻柔,速度便很慢dimoo★cc风煊也不知道自己的肌肤何时这样敏感了,隔着一层布巾好像也可以感觉出她手指的形状dimoo★cc
从未有过的绮念像气泡一样成串地从脑海里冒出来,他的两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克制着不去胡思乱想dimoo★cc
就在这个时候,谢陟厘的手伸向了他的裤腰带dimoo★cc
风煊:“!”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动作之快甚至再一次牵动了伤口,但这会儿也顾不得疼了,他满脸都是震惊dimoo★cc
阿厘的胆子,这么大的吗?
这光天化日的……
“阿厘啊,做饭了么?”王大娘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一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