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给她,还是都给她?”
风煊没有理会这弱智的提问,向谢陟厘道:“那间帐篷里的东西以后归你管了,房笔墨都在里头,你只管用吧”
路山成的表情十分精彩,看上去很像被抢了生意的小摊主,就差没有咬牙切齿了
谢陟厘心想自己已经很不受路山成待见了,再抢了他的差事,那还了得?正要想怎么说才能拒绝,风煊开口道:“不得违令”
谢陟厘:“……”
他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
等到拿回医书安顿下来,天色也不早了,谢陟厘一个人躺在床上,耳边再没有旁人走动说话,心里觉得十分安稳
只是正要吹灯睡觉的时候,忽然想到了惠姐的话
一见钟情……
咳,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但风煊对她的关照确实是超出了常理
难不成……他想拿她来治他的不可言说之症?
谢陟厘立刻跳下床,把门反锁上,再拿椅子顶住门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不知道的是,旁边的大帐,风煊在做跟她一样的事,只除了没拿椅子顶门
毕竟她是对他一见钟情舍生忘死,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须得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