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不理好像也不大礼貌,便认真地解释了一下:“其实没有,傅医女你高估我了”
然后拎起小包袱,抱起那撂医书,走了
“你!”
身后传来傅鱼丽气急败坏的一声,紧跟着惠姐“哎哟”一声,“傅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谢陟厘回头就见傅鱼丽半晕在惠姐怀里,惠姐一面扶着傅鱼丽,一面给谢陟厘使眼色让她快走
谢陟厘加快脚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大帐后头的小帐有两间,原本是给侍奉主帅的下人和侍卫用的,方便主帅就近使唤
但风煊从少年时代入军营就是从普通士卒干起,到如今生活起居依然和士卒一模一样,根本没有留人在旁边侍候,所以那两座小帐篷一直没有人住过,只不过用来放些杂物
谢陟厘过去的时候,路山成正看着几名兵士把左边那间的东西清出来
看见谢陟厘来了,路山成喝道:“都给老子快着些,正主儿都来了你们没瞧见吗!”
谢陟厘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总觉得他看见自己就阴阳怪气不对付
兵士们加快了动作,里面大箱小箱的还不少,又搬得比较急,两只箱子撞到一处,其一口箱子翻倒出来,书本洒了一地
路山成顿时喝骂:“小心你们的脑袋,这都是大将军的宝贝!”
谢陟厘把自己的书搁下来,帮忙去收拾,书都翻得半旧了,空白的地方写满了批注,书页上写不下,还夹了纸张
谢陟厘只知道风煊军功卓著,每日忙于军务,没想到还有时间读这么多书,还读得这么认真,顿时有几分汗颜——难怪他对她的进度大感不满
老天保佑他万万不要指望她能学到他这种程度,她是打死也写不出这么多字来的
小帐篷清理之后露出了本来面目,因是给大将军身边人准备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床有桌有椅,地上还铺着厚厚的毡毯,比医护营的帐篷要强得多
一个人住着真是太好了,要是不用看医书,那就更……嗯?她医书呢?
谢陟厘回想了一下,大约是方才帮着收拾书箱的时候,有兵士把她搁在旁边的医书一起收拾进了隔壁帐篷
谢陟厘有点头疼
钥匙在路山成手里
风煊身边不用人,但总有些杂事要人管,这人便是路山成
此时路山成正同众将领在大帐里议事,她也不好跑进去问人要钥匙,只得守在大帐外,终于等到散会,路山成从大帐里出来
路山成果然很是不耐烦:“什么破事都来找老子,老子难道是管家么——”
一语未了,风煊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不是么?”
路山成立即换上了笑脸:“是是是,主子说得的是”乖乖掏出了钥匙准备带谢陟厘去开门
风煊又道:“把钥匙给她”
“是是是”路山成正要听话地把钥匙递过去,忽然意识到这个命令后面的意思,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