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辆小电车的石板路给她们霸占,时不时得停下来让人,谈嘉秧自然不愿意,哼哼唧唧
这一站口没有垂直电梯,阿姨不得不放罗应下车,一手牵娃一手提车,费劲下楼梯
谈嘉秧添乱地还想扶着婴儿车,徐方亭喊说听,说不明她想帮罗应阿姨搬车,罗应阿姨笑呵呵说不用
下到地铁站,罗应便不愿意坐婴儿车,撒开阿姨的手便沿着长长的通道跑起来
“罗应——!”阿姨扯开嗓门呼唤,罗应会应她才怪
“罗应阿姨,去追吧,帮推车”
徐方亭说,不推也不行,谈嘉秧趁罗应溜走,立刻鸠占鹊巢,爬上的婴儿车,习惯性系好安全带
罗应阿姨带了两年,并不太焦急,便加快步伐边笑道:“这里不太要紧,跑到前面一定会停下来,在外面车多就不敢放走,追不上——秧秧,要不要跟罗应一起走?”
谈嘉秧还不适应陌生人的说话模式,没有反应
徐方亭只好重复一次,换成理解和熟悉的句式:“谈嘉秧,要不要下来走?追罗应?”
谈嘉秧:“不要”
徐方亭只好推着,快步跟在罗应阿姨后头
罗应果然停在自动售票处拐角后的自动贩售机前,看着里面的东西
阿姨回头跟徐方亭笑道:“每天都要来看这些饮料——罗应,看好没有,又不买,天天来这看”
谈嘉秧的兴趣点在闪动的按钮灯上
是时候把车还给罗应,徐方亭循循善诱,道:“谈嘉秧,下来看好不好?”
“不要!”
“罗应要坐婴儿车回家了”
“不要!”谈嘉秧回答的要点依旧围绕是否下车
罗应阿姨笑道:“让她坐着先呗”
徐方亭换一种方式:“谈嘉秧,下来推车好不好?”
谈嘉秧安静三秒,蠢蠢欲动
徐方亭弯腰凑近,悄悄解开安全带,“下来推车吧”
谈嘉秧终于落地,徐方亭松了一口气
大人走十分钟不到的路程,两大两小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两条线路的不同入口处分别
谈嘉秧还不愿意撒手,罗应阿姨说:“秧秧,来们家跟罗应玩吧”
徐方亭又是一顿好说歹说,催快点下去看地铁司机打手势指挥列车,才把人哄下扶梯
乘了一站路下车,谈嘉秧果然跑到车头处,挨着墙壁,等地铁司机下来跟车尾同事做手势
谈嘉秧认真盯了好久,列车响起发车信号,徐方亭紧忙提示:“谈嘉秧,快跟司机叔叔拜拜”
谈嘉秧的道别指令可说100%掌握,只不过比较被动
立刻挥手说:“拜拜”
面相和善的戴眼镜年轻司机进车前,垂在身侧的右手忽然也小幅度摆了摆手
徐方亭激动道:“谈嘉秧,看到了没有,司机叔叔也跟拜拜了——司机叔叔有没有跟谈嘉秧拜拜?”
“有了”
“司机叔叔刚才干什么了?”
“拜拜了”
徐方亭好像小时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