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方亭悄悄松一口气，要是每天带谈嘉秧来面对这样的老师，恐怕她也不见得好过
“感觉也不太好，有点过于强势了，虽然之后也不一定是她来上课，第一印象就不太好吧”
商城这一层有一半为培训机构，每到宽阔的地方，就有机构摆小桌招揽潜在客户拿着气球或小玩具的一般是早教机构，每经过一个带小孩的家长，都被销售员黏一下
这不有一个年轻女孩就举着气球棒子过来，直接锁定谈嘉秧——
“小朋友，姐姐给一个气球好不好？”
谈嘉秧想伸手去拿，谈韵之拦了一下，说：“不用——舅舅给买玩具”
年轻女孩很坚持，道：“拿着吧，姐姐给dqkjg♜”
徐方亭初时接过小玩具，代价是填写表格，留下手机号码，之后几天被电话推销几次，婉拒之后那段时间各种培训机构的垃圾电话似乎比平常多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谈韵之直接将人抱走，好在谈嘉秧不算太执迷于气球若是换成小风扇，恐怕徐方亭又要交一次电话了
徐方亭问：“小东家，看小区有好些小朋友上楼下那家格蕾丝早教，要不要去看一下？”
谈韵之问：“评价怎么样？”
徐方亭说：“听其妈妈说，是楼下最大的早教机构，有三层楼，一个户外小阳台，其机构就一层一小块地方还有外教——”
谈韵之笑了下：“谈嘉秧用不着外教”
徐方亭颔首道：“它总要设置一点有特色的东西，楼下就格蕾丝有外教”
谈韵之问：“哪个国家的外教？”
徐方亭回忆半晌：“一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小国家，好像英语不是第一语言”
“果然啊，英语国家的外教早该去大机构，”谈韵之思忖片刻，“去看看吧”
三人又一同回来，有了金贝贝做比较，中规中矩的格蕾丝一下子出挑了半托班早8点半到中午11点半，小班教学，至多15个学生，目前一般七八个，两教一保，和小区里幼儿园是同一个老板，餐食统一供应
谈韵之出了门便问：“觉得怎么样？”
徐方亭说：“早上那么早的话，还是近一点好，不然搭车赶路小孩吃不消”
谈韵之没说什么，回家冷却一把再做决定
次日，金贝贝的钟老师果然发来微信，向们推销课程，又问还有其体验课要不要帮们安排一下
一些没听说过的陌生机构也前来问讯，比房产中介推销楼盘还频繁，谈韵之不客气反问：“们怎么有的号码？”
那边自然不会正面回答，一套销售话术刻板而规矩，仿佛被人拿枪顶着后腰说出来似的
谈韵之当下便敲定格蕾丝一个月的半托，4500不含午餐，餐费另按20一餐不用餐11点40分放学，用餐12点10分睡醒午觉便带谈嘉秧一块去缴费
“怕不适应，先回家吃午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