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证明我的清白!”苏兴哲声音突然变得坚定
“来人”穆飔点头,“去请宁公子来一趟客气些,他可是北静王世子的好友”
最后这句话,当众说,意味深长
在等宁靖过来的时候,穆飔又问苏兴哲,“你说主考将样卷赠予你?他当时怎么说的?”
“主考大人没说那是样卷,只说是些对院试有用的题目和好的答案,让我带回去看看”苏兴哲说
“你在那之前,跟主考有什么来往?”穆飔问
苏兴哲摇头,“草民家中贫穷,与主考大人那日头一次相见当时我也觉得奇怪,为何得了主考大人青眼,还妄想过,是不是前面交的文章被赏识,甚至幻想过,许是主考大人的孙女偶然见我,倾心相恋,他想把孙女许配给我,所以提拔相助”
这话一出,哄堂大笑
堂外看客都在讽刺苏兴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脑子坏了,痴心妄想,胡言乱语,不要脸皮……
连苏兴盛都被苏兴哲的言辞惊得目瞪口呆
唯独穆飔,看着苏兴哲的眼神,倏然幽深起来
因为他知道事情原委,苏兴哲为自己辩解,说的却不是真相主考托他带给宁靖的卷子,在苏兴哲口中,成了主考送给他的
性质当然不一样
前者,苏兴哲仍涉及偷盗
后者,他拿到样卷的过程,就是完全被动的
聪明的做法,且拉了主考下水
但,一面之词没有用,得有证据,或证人
关键,就在于苏兴哲要找来为他作证的宁靖
据穆飔所知,苏兴哲家跟宁靖和苏凉矛盾很深,且他今日试探过,宁靖不过是个假清高的人,在乎前途,帮苏兴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证人到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穆飔看到两道人影并肩走来,背着光,看不清脸
到了公堂外,离得近了,穆飔的目光从宁靖身上掠过,落在了苏凉身上
苏凉也在看穆飔,想起这人她前些日子见过,但当时穆飔明显不认识她
很正常原主在京城只是个身份低微的民女,哪有机会认识尊贵的皇子
穆飔回神,“给宁公子设座”
“不必了”宁靖站在了离苏兴哲不远的地方
苏兴哲神色急切地看着宁靖,“宁公子,你我同村,但一向并无来往院试前五日,我到县学,主考不知何故送我一份卷子,还让我带回去与你一起探讨!我当时以为得了主考青眼,欣喜若狂,还因此被同窗嫉妒挨了打!”
穆飔眼眸微眯,拍了惊堂木,让堂外看客安静
苏兴哲说着,泪流满面,“我怕爹娘见我受伤心里难受,就在镇上茶楼休息擦药,先把卷子看了回到村里,家都没回,听主考大人的嘱咐,带着卷子去找你探讨但我们两家先前因为别的事情闹得不愉快,你许是不信我,便把我给你的卷子当面烧了!根本没看!”
穆飔看向宁靖,却看不出他的情绪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