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接下来不让你管他死活,你会不会改变让我为你做事的想法?”苏凉问
宁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提醒你,外面不是苏家村,想过活没那么容易”
苏凉深以为然,接了一句,“尤其是,京城”
宁靖结束了关于穆飔的讨论,“我饿了”
“给你留的菜,在锅里”苏凉指了一下厨房,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叹了一口气如果她有原主的记忆就好了,不至于面对突然冒出来的“敌人”一头雾水
又想到当初邢老太君动了心思让她给邢玉笙做妾的事
邢老太君对于苏远舟一家的遭遇真的毫不知情吗?抑或是,她那样身份的人,早已习惯于知而不言,且北静王府保一个并未被定罪的小姑娘,轻而易举
毕竟,苏凉真正被看中的是医术,且算得上邢玉笙的救命恩人
宁靖把温热的饭菜端出来,就坐在苏凉对面,慢条斯理地吃
苏凉捧着小脸儿,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怀念前世至少,那个世界没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宁靖快吃完的时候,拍门声响起
苏凉去开门,外面是一队衙役
“县令大人开堂审理苏兴哲盗窃并科举舞弊一案,传宁公子前去作证”
宁靖放下筷子,擦了手,起身过来,“好”
“我也去”苏凉想看看那位扬言要带她回京城处死的“慕斯”是什么模样
她一早穿男装出的门,觉得方便,也没换,直接跟宁靖一块出来,把大门锁上,朝县衙去了
……
半个时辰前
衙门外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科举舞弊是重罪,且还涉及盗窃这两日在县城传得沸沸扬扬
击鼓鸣冤的是苏兴哲的二哥苏兴盛,此刻跪在堂下,梗着脖子发毒誓,说一定是弄错了,他的弟弟在院试前日根本没有出过家门,不可能盗窃
苏兴哲带着枷锁被押上来
短短两日,他像是脱了一层皮,头发乱如枯草,双目呆滞,被按着跪在了苏兴盛旁边
穆飔面色淡淡,“苏兴哲,你院试前日没出过门这件事,除了你的家人,可还有其他证人?”
苏兴哲缓缓抬头,答非所问,“样卷不是我偷的,是主考大人给我的”
全场哗然
穆飔面色未改,“有何证据?”
苏兴哲垂下头,“院试前五日,在县学,主考大人单独见我当时同窗都在,知晓此事”
“主考单独见你,跟他把样卷给你,是两回事”穆飔轻哼,“回答本官的问题,谁能证明,主考曾把样卷交给你?”
苏兴哲身子颤了一下,沉默下来
堂外百姓窃窃私语,都觉得苏兴哲癔症了,为了脱罪说胡话
谁知苏兴哲突然抬头,拔高声音,“有人可以为我作证!本届案首,我同村的宁靖!”
穆飔眸光微闪,“你是说,他亲眼看见了?”
“是!请大人传宁靖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