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还是宿舍,终归是不可能再24小时的待在自己身边,他多少要好起来一些,好让容错放心,所以他算了算日子,在差不多要开学前两天的一个中午,跟容错说了话:
“算算时间,你是不是快开学了?具体什么时候?”
江别故是需要看着人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的,他说完之后便抬头看向了容错,这是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将他的脸上的诧异和慌乱也都看在了眼底。
江别故相信,相信容错的诧异是因为自己突然开口的原因,可慌乱代表什么呢?除了他听不懂自己说什么,而拼命的想要遮掩之外,江别故想不出其他的。
容错也听不懂自己说什么了,这是江别故的第一个反应。
江别故形容不出自己此时的心情,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像坠入冰封的河水之中,无论他怎么游都找不到一个出口,好不容易看到前方一个洞口,他用仅存的力气游了过去,露出头想要汲取一口氧气的时候,却被狠狠的按了回来。
然后连那个洞口也一并封住了。
他觉得有些冷,就好像他真的坠入了河水之中一样。
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连唯一都失去了。
或许是感受太真实,江别故竟真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他甚至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的离自己而去。
“哥。”容错试图想要解释什么,用欢快的语气:“你几天没跟我说话,我没反应过来,你再跟我说说话?我听得懂的。”
江别故的视线没有收回,所以他看到了容错的话,然后意识到这个孩子真的不擅长说谎,满脸都是慌乱,江别故突然的有点心疼这个孩子,为了在自己的面前自然正常,一定下了不少的功夫。
他自嘲般的笑了下,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容错:
“是吗?那你刚才的反应可是有点吓到我了,我还以为连你也听不清我说什么了,是真的能听懂我的话吗?还是说你只是担心我因为你的反应而有不好的感受在骗我?那我现在在说什么?重复一遍给我听,能做到吗?”
江别故承认自己是在考验容错,在给他出难题,刚才一句简短的话他都没听明白,自己现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怎么可能复述一遍?
在考验容错,也是在自虐,容错若是重复不出来,那就是他生生掐断了自己与这个世界唯一正常的联系。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