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垫褥,却早想着给人家承欢纳暖了
“皇后手上的烫伤,该已无碍了?”床头折好的被褥,被拉扯过来,覆在她膝上
“……”坤仪宫大火已有三四月之久,她那处烫伤,用过太医院的药膏,连疤痕都未留下
皇帝已持起她的手腕儿来,左左右右看了看,“不错,完好无损看来朕明日要好好犒赏太医院既然都好了,陆家小姐也不必再陪着皇后送回去吧”
“……”星檀可不敢做这个主
姑母和母亲都盼着呢,后宫内眷都心知肚明,若这么就将幺妹送了回去,她自也落得个善妒自私,专宠魅主,容不下小妹的名声
“烫伤虽是好了,臣妾身子还未好”
“臣妾看陛下不常去后宫其余宫苑,月悠也不合陛下心意么?”
“皇后很想朕宠幸其女子?”
那副不在意的模样,这云淡风轻的说辞,似在心口上捅着一把把刀子
“臣妾只是想,皇嗣为大臣妾怕是不能替陛下生儿育女了,日子久了,朝臣们定会问事”
“无需费心”
皇帝话里极冷,那双鹰眸中闪过一丝恨意,也不知道有什么理由来恨她?皇帝起身来,再将她抱起送去床里而后自己宽衣解带
她确实无需费心,她身子还虚着,更无法侍寝唯有将自己裹着,翻身朝着里侧睡,眼不见为净
烛火熄灭的时候,坚实的手掌缓缓抚上她的小腹沙哑的声线,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吹动着她鬓角的碎发
“不会的,太医院还在与调理就算真的…”那话语声含糊了下,似咽下了什么酸楚的异物,“们还有祈儿”
星檀没答话,只缓缓合上了眼身后的人紧紧贴着她的身子,靠得她很是暖和可只是止步于此,并未再有多余的动作也是知道,她身子还不太好吧?
入了梦,先帝待元惠皇后的好不知怎的又飘来眼前,越来越真实了些,可又无法伸手触及…
晚风寒凉,院子里不见人影
陆月悠踏着月光,踉跄走着原来过往的情分,早就不值一提了么?
还是因为,她不是长姐?
她已经换过一回命了
五岁那年,她没有跟祖母去江南
十一岁在围场,她也没有跟着盛承羽骑马围猎,而是去了上辈子长姐和宣王相遇的小树林…
宣王习武,那一身的北风寒凉,心如阔野她明明不喜欢,可她只是想远离盛家,这辈子,她想好好活着
可终究是不行的么?
屋内的月光依旧冷冷淡淡,她合上房门,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她平直地躺在床上,任由目光落在空空荡荡的帐顶
长姐可是连寝殿都与她备好了呀,陛下却不愿碰她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枕上,她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