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眉眼,徒有了几分神似,其中藏着的意图,细想起来,有些腌臜…
“陆家小姐,为何会在这?”
问话之前,再打量了一遍寝殿
皇后喜欢坐着的暖榻不见了踪影,空空荡荡的花窗下,只留下一片凄冷的月光
“长姐让月悠在此候着陛下”
“……”好笑
俯身下去,轻抬起姑娘的下巴“…很喜欢长姐的凤榻?”
那双眸光倒影着窗外的月亮,微微颤动,“陛下…是什么意思?”
“朕是说,这承乾宫的凤榻,不是谁都能爬的”甩开手来,负去身后
姑娘的身子失了衡,倾倒去了地上“月悠知错了陛下”
那声音依旧柔弱,却透着些许寒意伤心了?大可不必
“出去”
纤弱的身躯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一旁小案,虚弱地消失在了屏风之后
殿内突如其来静籁,让感到不安将拱手让人便就罢了,床欢之地都能腾出来给别人,就那么不介意么?
东厢房里,桂嬷嬷又来劝了劝,“夜了,娘娘身子还没好,还是早些歇息?”今儿挪了新床,主子怕是还得认一阵子
这回主子将寝殿都让了出来,也不知是如何打算的
可主子病了这么久,二小姐也没见来探过几回今日不早不晚,趁着陛下让人送奏折的时候来,寥寥草草说上几句话,活像只讨食儿吃的野雀
主子躲着们两个,自也无可厚非
桂嬷嬷扶着主子起了身,心里暗自编排了番:皇帝那般也并非什么会疼惜人的,若再要朝秦暮楚,主子倒不如躲个干脆
门是被人一脚踢开的
那身明黄的龙袍立在风里,一身的煞气桂嬷嬷本能地往主子身前挡了挡,却屈于那身龙威,依然唤了一声“陛下”…
星檀将桂嬷嬷轻轻拉了回来皇帝将不满和疑问都写在了脸上,桂嬷嬷再护着她,怕也是拦不住的
可幺妹怎就没留住人呢,那些青梅竹马的小情分,皇帝都不顾了么?
她福了礼,“外头风儿凉,陛下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
“……”是呀,风这么凉,便被她那么凉在门外小堂里无人端茶磨墨,已是凉得很了寝殿里让别人候着,更是凉得彻底
不过三两步,便贴近过去,那身子病着,可暖得很暖得让人不想松手
星檀被抱了起来,手臂上的力道不容一丝反抗
迎着风声,东厢房的屋门已落在身后后院儿的枝丫沙沙地作响,池塘里的鱼儿,似正跃出水面作欢穿过小堂,绕过屏风,似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她身子落回来寝殿的床榻上
“月悠呢?”星檀不见人
床褥她让人换过,却依旧规规整整虽是她惯用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