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悦道:“本帅知道,不必说了”
打仗必留预备队,战局不到最后一刻,预备队是绝对不能动的,这是他跟随义父征战多年,学到的用兵精髓
他的骑兵是用来反击的,不是填进去堵缺口的
“是”
黄斐只好低头告罪
厅中更加安静,死一般寂静
战争并非是风花雪月,吹吹牛便能打赢了,面对如此强敌,当哥萨克人真正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大宁军民方知道厉害
为何这个以马刀为信仰的游牧部族能横行东欧,让那么多欧洲强国都无可奈何?
因为哥萨克人,视荣誉如生命
如果你以为哥萨克只会玩马刀,那就错了,大错而特错,他们中有好些人是天生的猎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
不但马刀玩的出神入化,因为从小在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讨生活,枪法也十分不俗,好些人都装备着线膛猎枪
当然是自己花钱购置的,这也是为何区区几千名哥萨克,就能打的清廷跪地求饶……
“黄叔”
寂静中,厅中响起周阿布清冷的声音:“叫你的辎重营,亲兵营,准备一下”
“哎?”
黄斐一呆,忙道:“末将遵令”
他是大宁指挥使,旧辽军的习性难改,还有点保存实力的想法,可军令如山呀
如今这场面,一言不合便是个人头落地的结局
“得咧!”
黄斐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响起了他兄长黄得功的那番话,这大明以后没有将领私兵,家丁的说法了
不管你的兵,我的兵,反正都是大明的兵,观望不前或者拥兵自重,这种想法还是不要有
军法处,军宪司可不是吃干饭的
“末将这就是去聚兵”
瞧着黄斐急匆匆从官厅中走了出去,周阿布年轻的脸上露出几分峥嵘,甚至有一丝狰狞了
“国战……”
他对国战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所谓国战,便是两个民族战斗意志的比拼,便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前线,老君庙
“砰,砰……噼啪”
激战中,躲在街垒后方的上百明军竭力抵抗,固执的用火枪打出一排排齐射,可横队中不时有人倒下
“噗,噗”
铳子横飞,倒下的明军越来越多
从正前方失守的院子里,大堆的障碍物后方,射来一颗颗丹丸,将掩体沙包打的噗噗作响
一百多明军很快伤亡过半,乱战中明军拥有掩体的优势没了,排队枪毙的战术也不灵了
反倒因为火枪横排的目标太大,成了俄军猎杀的目标,排队枪毙并非是无敌的,至少……
在大规模巷战里没什么优势,在双方都拥有掩体的情况下,俄军战斗素质极好的散兵反倒占据了优势
“撤,撤!”
指挥作战的哨长见势不妙,再打下去人都死光了,情急下取出火折子,吹了吹,想要点燃竖立一旁的步兵炮
可天寒地冻,怎么也点不着
“撤!”
哨长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