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焰合上房门,当真站着不动,静看她走过来盛寒拿过宁焰的右手手掌靠近手腕处有一道伤口,一指长,将细浅的掌纹断成两半,已经结了层薄痂,血迹干后留渍“怎么弄的?”
“不知道”宁焰看着她说“什么时候痛了一下你都不知道吗?”
宁焰摇头盛寒放下他的手,转身要下楼宁焰忽的又说:“现在痛了”
“去房间等着,我去给你拿药”盛寒下了楼温姨事先也不知道宁焰会回来,因此没将院里的灯全打开盛寒问她药箱在哪儿,她还以为是盛寒伤着了,盛寒和她解释温姨听到是宁焰手受伤,更加着急,要打电话给宁庆,被盛寒制止了,爷爷早已知道这事盛寒到宁焰房间时,他正乖巧端坐在床上身上依旧穿着录制节目时的那套西装盛寒坐在地板羊毛毯上,帮他涂消毒药水“手机为什么关机?”
“没电了”
和宁焰在一起时,通常是一问一答“那周放怎么也不接电话?”
“我不让他接的”宁焰如实回答节目录制中,因手伤停止,所有人都围上来,一张张陌生的脸凑在跟前,空气瞬间凝滞,宁焰心生烦闷,提前离开了爷爷接连打电话给周放,宁焰不想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劝解,不许他接任何人的电话也就没接到后来盛寒打过去的电话“为什么?”
盛寒仰头,正巧和他黑熠眸光相撞“烦”宁焰语调清冷,吐露出一个字盛寒帮他包纱布的手一顿,脸上表情有瞬间的凝滞没有再说下去,空气变得安静,只有各自轻微的呼吸声静默无声,直到包扎好,盛寒几度犹豫,还是问道:
“吃了晚饭吗?”
“没有,”宁焰又接着说,“有点饿”
盛寒心想,你饿了还要别人问,不过没有出言戳破,省得惹人烦温姨见他们都上楼了,因此在楼下房间入睡了盛寒没有吵醒她,进厨房下碗面温姨知晓盛寒爱吃面食,厨房常吊着一锅汤,熬的黄澄澄汤下锅,沸腾后下一把面,些许调料,烫上两片青菜她小时候独住,钱不够,又不知林玲何时才回来,面食便宜,便成她的选择,不过没有这么精细繁杂的吊汤汤冒着热气,周围咕噜咕噜起小泡小时候,饥肠辘辘时,就爱这么看着,等最中间的水冒泡,然后起锅,冒着热气蒸腾,大快朵颐宁焰洗好澡下来,黑色丝绸浴袍,热气过后,冷白皮的脸上有了润色发丝湿濡濡,还滴着水盛寒赶他出厨房,让他去吹头发再回来时,黑发蓬松干燥,柔顺搭在额前,显得格外乖巧把面给他,他用右手拾筷子,纱布缠绕几圈,显得有几分笨拙颤颤巍巍,夹起五根,进嘴一根盛寒看不下去,上楼走到一半,还是返回餐厅抢过他的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吹凉后,递到他嘴边宁焰细嚼慢咽,吃得很慢但他不挑,盛寒喂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