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她和宁焰领红本结婚证千算万算,也未算到,八年后重逢时,竟然是直接领结婚证那时,他刚刚出院,面色依旧苍白,脸上并无喜色重见后,盛寒隐约觉得,宁焰的心里是病态的江渔的说法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爷爷宁庆打电话给她,满是慌乱,
“寒寒,你联系得上焰焰吗?节目里他的手伤了,给他打电话,手机关机了,周放那小子又不接电话”
“我也联系不上他,正要回家看他在不在”她沉缓地说“寒寒,焰焰他一直不让我多说他的事情,当初我也就没和你说明白,他其实一直在看心理医生,有好些年了,和你结婚后,徐医生说他状况好了许多”
他口中的徐医生就是徐闻切江渔已经同她说过盛寒如今再听到,并不惊诧,很平静,
“嗯”
她想了一瞬,还是问出了口,
“宁焰他,怎么会变得要去看心理医生?”
宁庆叹了声冗长的气,
“一次变故导致的,我们都不想再碰焰焰心里头那道疤,等他渐渐走出来了,我再找时间和你细说吧”
说着说着,宁庆的声音飘渺苍老了几分,
“他如今,什么都闷在心里,也就能听听你的话,你多劝劝他,我怕他今天情绪不好”
指甲扣紧手机的金属表面,盛寒扯起嘴角宁焰又怎会听她的话但她还是语气宽慰地说:“我会劝他的”
最后,宁庆说了一番话,他说:
“寒寒,不是我为焰焰辩解,只是他这些年非常缺乏安全感,防备心也重,即使心里头有你,在不明确你的心之前,他会一直缩在自己的壳里的”
盛寒没有时间多加思索这几句话因为车进了小区,她急急挂了电话,要去确认宁焰有没有回来车停至潋滟浮天小楼前,江渔看着盛寒匆匆进去的背影,重新启动车,在夜色里离去院里暗夜笼罩,唯有零星的三两盏路灯亮着,光亮未填补所有阴暗二楼,宁焰的房间黑沉一片宁焰没有回来,也没准备回来盛寒脚步慢下,一颗心却依旧沉沉浮浮温姨耳朵灵,见她回来很开心,
“寒寒回来啦,温姨给你煮宵夜去”
她脑海里满是宁焰的手心,白皙上蜿蜒着一道血流,触目惊心今天刚得知他在看心理医生,加上他长久的冷情寡淡,盛寒总是不由得往坏处想胃口全无,“不用了,温姨”
温姨看着盛寒上楼的背影,纳了闷,这是闹的哪出,连吃也没兴趣了?
二楼卧室她坐立难安,握着手机又给宁焰打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心里繁杂不堪,最后陷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房间迷迷糊糊,睡得很浅,迷蒙中听到脚步声盛寒惊起,打开门远处的宁焰正欲进自己房间,被她吓得眼皮轻颤了一下“你站在那里,别动”盛寒叫他,急切过后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