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握在掌心里半天,他按了第一个快捷键,拨出去
响了几声后,南婳接通,却不说话
她不说,霍北尧也不说
修长手指捏着手机贴到耳朵上,他在听她的呼吸声
即使被她那样折磨,可他还是想她,锥心刺骨地想,一会儿不见就想得慌
像中了邪似的
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呼吸声,也是好的
她的呼吸很轻,很柔,像风拂过羽毛,透过手机,轻抚着他的耳膜
他贪恋地听着她的呼吸声,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笑容渐渐带了辛酸
他就爱了这么一个女人
活了二十九年,就爱了这么一个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他?
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他却备受煎熬
听着听着,不知什么时候,霍北尧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胃里一阵钻心的刺痛
疼痛渐渐蔓延,加重
疼得翻天覆地
他被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