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
盛川好奇,“因为什么?”
霍北尧没说话,从他手底下拿起酒杯递到唇边,又是一大杯酒入肚
火辣辣的酒水划过喉咙,非但解不了烦恼,反而更加烦
只有喝醉了,彻底麻木大脑,才能暂时忘记烦恼吧
他拿起酒瓶,又倒满一杯,一心求醉
盛川试探地问:“她给你气受了?”
“没”
盛川挠挠后脑勺,继续猜测:“她有新欢了?”
“没”
沉思几分钟,盛川忽然一拍大腿,道:“不是新欢,那就是旧爱?因为陆逍吗?她去见陆逍了?”
霍北尧抿唇不语,修长手指捏着水晶玻璃杯,英俊的五官透着寒气
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盛川叹了口气,抬手拍拍他的肩头,“实在不行,你就换个女人吧?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遍地都是想你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还愁找不到女人?没必要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才对”
霍北尧捏起酒杯递到唇边,把酒一口喝干
盛川以为他默许了,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对对方说:“花总,给我送个漂亮的妹子过来,要干净的……”
话未说完,手机被霍北尧拿走,直接掐断
盛川乐了,“不想要外面的妹子?那我打电话把林胭胭叫过来陪你?”
霍北尧侧眸,甩了他一记冷冽的眼风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不怕死的话,你就尽管打
盛川被那道目光刺得不寒而栗
半晌
他转移话题,缓和气氛,说:“对了,你家老爷子忽然停你的职,到底想做什么?不会真要把位子交给顾北祁吧?他能力哪有你强啊”
霍北尧拿起酒瓶重新倒满一杯,抿了一口说:“老爷子今天白天找我了,说放我假是想转移顾北祁的注意力许多事情,还是由我决策,只不过由以前的明面,转为地下”
盛川恍然大悟,“懂了,缓兵之计”
“差不多”
“我就说嘛,霍爷爷他们那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不可能把自己毕生的心血交到顾北祁手上的他们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转移火力,保护你”
霍北尧低嗯一声,把剩下的酒喝干
不知喝了多少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去浴室冲澡
盛川抬头看着他的背影
他高大笔直的身影,如同高山上的松柏,冰雪玉立
哪怕喝个烂醉,脊背都不曾弯曲半分
盛川微微摇了摇头,暗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但凡那几年,他对南婳稍微好一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只能说自作自受
他深深叹一口气,心疼霍北尧,却又无能为力
去浴室冲过澡后,霍北尧回客房躺下
头一阵阵地绞疼,里面的筋像被什么撕扯着,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盯着手机,忍不住想给南婳发个信息
可是喝得太多了,眼睛看不清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