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于接下来随时爆发的无休止的战事,恐惧于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大周一统,必立新君
不过一日,民间自发起义,逼着中都立君,他们看见持兵器的官兵都害怕,害怕匪患四起,紧张之下发生了数不清的民打官的事
中都的城墙都快被学子们推翻了
容池说让容歌“等着看”,原来这就是不可控的结局
腊月十二,情势愈发的不可控,容歌大病初愈,和江驰禹连门都少出,两人绞尽脑汁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泽也推门道:“不好了”
容歌霎那间抬头
宫里内监的嗓音已经勾进了大院,“太后娘娘奉太上皇秘诏,宣——”
江驰禹似是猜到了到底是哪封秘诏,阴声,“定远将军还是没信吗?”
泽也摇头,“没,也找不到”
院里的内监高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江驰禹看着容歌苦笑,“圣上失踪,苏将军也跟着玩失踪,歌儿,今日这旨不接,我们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这两人了”
容歌一口茶水喝不完,呛的嗓子疼,寒声道:“那就接!”
江驰禹薄唇紧抿,说:“有什么不敢接的,都走到这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