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说:“看似苏敞之退了一步,其实他最终胜了,你不会允许定远身陷囹圄,还会稳固定远兵权,还会把苏家延续下去,只要苏敞之还活着,这盘棋就不会完结,他终将成了自己口中的一代枭雄”
所以容祯不归都,背后出手的就是苏敞之
容歌听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她竟然算不出苏敞之接下来要走哪一步,自己能想到的,苏敞之在更久之前都算的清清楚楚,她站起来,最后审视了容池一眼,转身就走
容池跟着站起来,道:“皇妹,你等着看吧,那个位置,只能是你的!”
江驰禹扶了容歌一把,牵着她离开了诏狱
他扭头吩咐锦衣卫使,“看着容池点,别让他出事”
“是”
出去后已经到了晚上,泽也等人在诏狱门前挑着风灯过来
江驰禹听见了容池和容歌的对话,同容歌一样,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等”
两日后,定远陆以柔入都,带着容池的一双儿女,她憔悴很多,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疲惫,站在渊王府门前不肯进去,容歌站在阶上看她,道:“皇嫂任凭寒风吹着,别人以为我苛待你”
陆以柔擦了擦眼角,把孩子们往前推了推,摇头道:“殿下,妾身不进去,先把孩子留在你这,让人带我去看看阿池”
容歌费尽口舌也执拗不过她,只好让人带她去诏狱,陆以柔上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双水灵灵的儿女一眼,那眼神莫名的让容歌心里不安
这份不安来自于一个时辰后,锦衣卫快报,陆以柔离开后,容池便自尽在了狱中
容歌大惊,“陆以柔呢?”
锦衣卫颤声,“跟着……跟着去了”
容歌一个站立不稳,这才觉出那里不对
江驰禹知道后立马过来,沉吟了会,对泽也道:“问问定远,陆以柔入都的事定远到底知不知道!”
泽也瞬间明白,陆以柔怕是私自带着孩子离开的,定远还没发现,她是个有想法的女子,哥哥们心怀大事,她便一直默默帮持到如今,可如今容池成了废棋,陆缙进退两难,陆以柔早就看清了局势,她也不想成为陆缙的累赘,也不想让苏敞之再为难
与其等着容池受尽折辱,尊严被践踏,不如全了这份忠义,容池当初选错路,陆以柔何尝没有错?
她明知前方凶险,却一直偏心的站在陆缙和苏敞之这边,亲眼看着容池一步步走上死路
容歌望着院里的一双孩子,伫立良久
容池的死加速推动了苏敞之的计划,一夜之间大周风云骤起,容祯失踪的消息满天飞,连各国使臣都知道了
议事堂争吵不休,内阁学士被大喊“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学子们堵在门口逼闹,就连容靖,都莫名其妙有了一批拥立者
都说物极必反,大周因为皇权斗争动荡太久了,百姓们都被战乱吓怕了,他们恐惧于中都帝位空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