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韩宜年点头,“凶险万分,定远两三年才用一次,眼下打仗,一整年没启用过了,我大概知道路线。”
半晌,容歌突然笑了笑,饶有兴趣道:“看来得去一趟漠北了,看看我儿子。”
“不行,”韩宜年硬声:“太凶险了,走不得,我这就传信将军和中都,另想他法。”
抬头看了眼时间,容歌轻“呦”了声,“这才一柱香功夫,离半个时辰还远呢,船就要走了,等不到聂姚的朝廷兵来了,我们得赶紧上船。”
韩宜年一把拉住了容歌,严肃道:“找死不成?朝廷兵不来,就用鹰传信镇北王,让他在漠北境内拦截,你跟上去出事了渊王和太上皇,还有苏将军……都得生吞活剥了我。”
容歌好整以暇道:“鞑靼王就等着这助兴的药呢,你知道他从千里漠北哪个黑坡后面偷渡过境?还是你以为镇北王知道?离开了水,后面的陆路我们谁也不知道容简走哪里,不如亲自跟着,给镇北王报信,镇北王也省些力气,到时候一击就重。”
韩宜年慢慢松开手,容歌说的有道理,他们现在打不过天涯阁高手,又等不来聂姚的朝廷兵,更求救不到漠北军,眼看对方开船了,入了茫茫大海再追就迟了。
一咬牙,韩宜年黑着脸道:“走。”
容歌笑说:“够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