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户籍名册都得重新整理,提笔的先生们叫苦连天,头顶冒着黑烟似的连轴转
陆缙一个只管带兵打仗的将军,趁着傍晚暂时从城墙上退下来一会,都逃不过先生们的眼泪鼻涕,亲信在他耳边嘀咕,“太上皇怎么一点都不累啊,这是把东地当汴京皇城了还是中都皇宫了啊?法令律条一天就严颁好几份,拿整顿天下朝局的手段整顿我们一群小老百姓,要人命啊……”
陆缙伸手在亲信头上敲了一下,理性道:“别跟着私底下胡乱扒扒,太上皇不是我们能说的,再者皇帝亲自整顿纷乱的东地,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你没看到颠沛流离的子民都回来了吗?”
亲信哀怨道:“卑职看见太上皇就腿软,头顶悬着一把刀一样,打仗的时候恨不得一下捅穿十个乱军,生怕被精力充沛的太上皇揪到错处,陆将……真的很可怕”
陆缙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比你还怕,可有什么办法?这仗打不赢,太上皇是不会走的”
亲信欲哭无泪,喃喃道:“眼见破败的东地被逼成了另一座大周皇城啊”
“还瞎乱说,”陆缙皱眉,“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