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的城池将永远的属于我们,那里的牛羊,那里的子民都会成为大君的奴隶,任由驱使”
先生说:“是的,镇北王有漠北军,我们也有兵,我们有很多很多部落,有数百年刻在骨血里的战术,还有一句话……”
“你们大周怎么那么多话?”胡图尔表示疑问,却还是扭过头认真的问:“是什么?”
先生蹲下来,在沙地上写,“背水一战”
鞑靼王集结了各大部落的兵,浩浩荡荡的停在了朔颜部,胡图尔用最高规格的礼仪招待,将士们跪了一排,不敢擅自窥狼王的天颜
狼王老了,双颊的骨头已经凹陷下去,繁琐的战服罩在身上,压的他周身阴鸷无比,他用刻满刺青的手抓住胡图尔的肩膀,眺望远方,苍声:“我的拓哼就死在了虎视眈眈的军队里,所以我来了,长久战让我们疲累,让部落的女人和孩子们跟着疲累,休整过后,这次我们勇敢的打”
“胡图尔愿为大漠肝脑涂地,”胡图尔捧着狼王的手,嗅那充满血腥的狠戾,高声说:“背水一战”
狼王一眯眼,突然大笑起来
他的牙口还很好,部落里宰了牛羊,填饱了将士们的肚子,气势汹汹的做压境之兆
——
漠北军中时刻注意着鞑靼王的一举一动,副将掀开帐帘,对容莫一拱手说:“将军,大军来了,倾巢而出”
容莫扣上铁腕,指着新绘的大漠地图说:“漠北军向前推进十里,准备开战”
被攻破继而投降的部落成了漠北军的歇脚地,容莫在鞑靼王的部落迎接他们的怒火
“将军,时将换好了战甲,清点了兵,要随着将军一同出征?”副将说完不敢吭声了
说实话,容莫和时言虽然相互扶持,但真正意义上的并肩作战,还从来没有过,两人都是分别率兵打配合
一起迎敌的场景在漠北军中幻想过,可以前没有机会实现,如今更难了
时将有腿上,骑马不方便,还很危险
顿了会,容莫说:“随便他,让三营留守军中”
“要不让时将别去了?他在军中运筹帷幄,将军也更加放心”副将忍不住提议
主要是腿
容莫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说过他了,他不听”
“……”
是因为江桉要见血,时言不放心,必须亲自跟着,正好容莫也想历练历练江桉,便由着了
随着漠北最后的战事烧起来,容简的汴京也进入了水深火热的紧要关头
乱军和定远军每隔四五个时辰就要交锋一次,双方都疲惫不堪
身边坐着一尊“佛”,陆缙这仗打的苦不堪言,既要对乱军狠戾无情招招致命,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分小心,不能被容祯抓住错处
东地十三州渐渐收复,还剩下四州在负隅顽抗,兵力都退回了城内,八月中收复的东地各州总算勉勉强强的安顿好,陆续有流离失所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