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呢,回来了吗?”
副将反应过来时言说的是容莫,点头道:“回来了,鞑靼王喘过了气,满大漠的发疯,吼着要给拓哼报仇雪恨,眼下南境大乱,鞑靼王准备发动攻击,将军今早就在清兵了,要迎战”
“嗯”时言慢慢起来,他现在走路没有问题,忍的好一点,军中人都差点以为他没废,时言对江桉道:“和我去将军帐中”
江桉忙不迭的跟上,双手始终虚虚的往前半伸,时刻准备搀扶时言
时言不要他搀,同他不紧不慢的走着
江桉已经习惯了漠北的天气,他的适应能力很强,跟着时言学会了很多用兵之道,武功更没搁置,突飞猛进,令人惊叹
他犹豫了好久,在快到容莫帐前时说:“时叔,这次出征,我要冲锋”
时言步子一顿,回头盯上江桉的眉眼,“不怕?”
江桉握紧了剑,摇头,“男儿征战沙场,挥斥热血,无所畏惧”
他不怕,他要强大起来,快一点,再快一点
时言抬手拨掉江桉额前的汗珠,温声说:“好,时叔亲自带你”
江桉狠狠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