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东地退回来的将士一起,支援南疆,南边这次异常的乱,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当初汴京失陷,也没见各州人这么飞奔过,南边军心不稳,”副将面色严肃,谁也没想到大周会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深皱着眉说:“中都的武将拿不出手,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压制住新旧参半,训练场里依葫芦画瓢的守备军,苏将军接下了”
时言让江桉把他推到了桌前,问:“中都呢?情况如何?”
副将说:“圣上御驾亲征,去了东地”
苏敞之接管了不会打仗的南地守备军,就是容歌用了两年多组建起来的新军队,而容祯御驾去了定远军中,皇帝老爷坐镇,陆缙这仗怎么也得往死里打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副将的粗神经想不明白,便不再多说,看了时言一眼,接着道:“太子初登大宝,登基大典也没来得及举行,就被赶鸭子上架了,中都朝堂大洗血,太子对朝政不太熟悉,内阁的人便没敢动,阁老张喜是个知轻重的,一切以国事为先,不喜欢新皇却尽心尽力”
张喜的升迁离不开容歌和江驰禹的赏识,容歌和江驰禹又都是大事为先的胸襟,国家为难之际,张喜搁置私人恩怨,先定国安民心,做的很好
“再就是苏将军启用了定远的很多老臣,都不是泛泛之辈,在新皇身侧辅佐,新皇这位置暂时能落屁股”
只要容池不怕龙椅烫死他就好
时言感觉江桉的呼吸有些沉,抬头道:“公主和渊王呢?”
副将说:“苏将军出征后,公主小病了一场,听说……”
江桉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咬咬牙低问:“听说什么?”
副将眉眼不忍,叹了口气,“听说王爷还毒发了一次,公主拖着病体稳住了王爷的毒,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世子不必担忧,卑职是再三确认才敢告知世子的,王爷和公主眼下都好着呢”
时言转过身拍了拍江桉,温声:“世子宽心,公主和王爷福泽延绵,会平平安安的”
江桉咬咬唇,僵着脖子艰难的点点头,垂下的长睫遮住了他的忧色
“公主离开中都之前,将议事堂的朝臣聚在了一起,让他们势必稳住朝堂根本,勿要被私心冲红了眼,万事国为先,”副将说着也不免感慨容歌的心中大义,缓缓道:“王爷带走了一部分的北衙京军,和公主一起往南疆去了,苏将军不许王爷入军中,说军中有他,王爷和公主还是去过几次,不过不愿见苏将军”
“唉……”时言叹了口气,问:“王爷和公主去南疆军中是另有事?”
“应该是,”副将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沫说:“公主和王爷不仅去南疆,他们二人带着王府近卫和北衙京军行踪不定,像是在追查什么,去军中是为了见南疆驻军统领魏卓”
时言沉默半晌,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