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后还是一起把她扯下了水,让她越陷越深”
大周三朝皇权的游戏,容歌已经泥足太深,她退不出去了
苏敞之让人再次给容祯研磨,“圣上,请传位于太子吧”
禄涞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容祯身边,殿内都是苏敞之的人,禄涞一个老太监什么也做不了,急得偷偷抹眼泪,这会抖的脊背都湿了
容祯心情骤然就平和了下来,透过窗隙隐隐能看到罗列在外的兵
“容池,朕的大儿子,他若是一生从商做个不受拘束的王爷,荣华富贵无尽享,百年之后子孙绕膝,阖家欢乐,”容祯想起容池从前不问朝政的模样,竟心生惋惜,“他不适合做帝王,苏将军强人所难,何苦害人害己呢?你可有觉得自己……对不住容池”
一滴墨落下,容祯像是动笔了,苏敞之看不了他第一笔写了什么
“太子亦有野心,他若真不爱权,臣再舌灿莲花都说不动他,”苏敞之缓缓捋平衣襟,慢慢起身,一字一句的说:“这天下还有臣呢,臣会尽心尽力辅佐太子,辅佐明君”
容祯落笔微顿,冷冷的想,怎会有人把扶持傀儡,摄政之权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真是忒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