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道:“属下让人暗中盯守”
“告诉兄弟们,在薛府不要太拘谨,松快些,不是也有人处处盯着本王吗?让他放松放松警惕”
若是以前的江驰禹,让人忌惮是必然的
可现在他南下就带了几个近卫,隔三差五又要泡药浴,吃食上的药膳也没停过,屋里的清苦药香虽然淡,但能闻见,他这副‘孱弱’的模样,和以往大相径庭,实在让人忌惮不起来了
夜里江驰禹早早熄了灯,薛杰在书房和易理群听了下人的禀告,薛杰叹了口气,“麻烦,我这一大堆事呢,府上住这尊大佛怪不自在的”
易理群笑笑,“阿杰,王爷身体不好,这才熬了两天就受不住了,我们精心伺候着,等他要查的查完了,走了就好了”
薛杰看了易理群一眼,这么些年,易理群笑起来眼角还是会弯,月牙一样无端让人安定下来,他顿了会道:“王爷非怀疑那什么毒花田在南疆,这不扯淡吗?要真有你我还能不知道?”
“无妨,南疆本就野花野草数不胜数,许是王爷没见过什么毒花,弄错了”易理群轻皱眉,语气平淡道:“王爷待累了自己就走了,体谅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