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好笔墨,压低了声说:“不必理会,让人盯着薛杰和易理群”
下午的话他们没有说完,这清水镇处处透着诡异,和河州的大龙湾有点像,江驰禹怀疑这里是个借着商队犯法的中转地,有一套隐秘的运作模式
毒花瓣的出现,足以证明南疆有猫腻
“王爷怀疑薛杰还是易理群?”泽也低说
江驰禹靠着椅背,盯着桌上跳动的火烛,灯芯里的火油滋滋响着,他沉声说:“本王有个大胆的猜想,南疆从里到外腐烂了”
泽也愣了愣,沉重起来,“那我们怎么查?”
“本王既然已经来了,薛杰和易理群心里不管怀了什么鬼胎,都别想蒙过这双眼,”江驰禹的嗓音十分的低,他借着烛火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毒花田若是真在南疆,容简知道本王顺着商队查了起来,必会有所行动,就怕他不动”
用断簪引江驰禹来的,是容简还是另有其人,江驰禹都要揪出来
薛杰办事还挺兢兢业业,三日一到,他就将过往清水镇的商队查了七成,厚厚的册子墨迹未干,放到了江驰禹面前
“还真是天南海北的人都有啊,”江驰禹翻看着册子,说:“行了,本王自己看,薛大人忙去吧”
薛杰巴不得呢,面上恭敬道:“那下官退下,王爷有事唤我”
“嗯”
江驰禹点头,耳边听着薛杰出去后还带上了门
泽也低说:“薛杰没什么异常,这三日查的很认真,尽心尽力”
江驰禹:“看出来了,他这册子把过往商队但凡有的信息都记上了,来,帮本王筛”
泽也苦哈哈的陪着江驰禹筛了一整夜,厚厚的册子拈的人手指头都疼,很少有过往只停一次的商队,大部分会在三四个月内来一次,频率最快的也是两个月,筛出了十几队
“北方的商队,”江驰禹指着一处说:“一个半月前他们才走,商队信息很少,主子是个年轻公子”
“嗯?”泽也看了眼,快速的说:“王爷你看,他们每次都只在清水镇停留两个时辰,这时间也太短了”
江驰禹捏着鼻梁,舒缓着额头的酸胀说:“过路歇脚,喝杯茶水继续赶路”
可过了清水镇,他们往那边去了呢?
泽也说:“两年来他们每隔两个月会来往一次,从南到北,从北到南,行踪还挺迷”
屈指敲了敲,江驰禹沉吟道:“有时候不到两个月就来往一次,快了,他们最近会到清水镇,本王封锁镇子的消息必然已经传了出去,寻常商队定会绕路而行,可若是绕不开呢?”
泽也:“王爷的意思是?”
“去年清水镇大暴雨,这队人也没绕路,很奇怪……”江驰禹说:“时间不多,若清水镇是个接应点,他们就不会绕,本王如今在薛府,天高皇帝远的,有人想在镇上瞒过本王的耳目做点什么,轻而易举”
“明白了”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