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而求其次了,不管怎么说,容简后继有人,蔡语堂等人就不会放弃。”
可孩子刚出生,也太小了,这后手太脆弱了,稍微一折就容易断了。
江驰禹又问:“泽也呢,境内地方的毒花田查的怎么样了?”
元霖挠了挠头,“一天之内能查三百多处,可没有一处符合的,听说有悬赏金领,村民们什么田都举报,路边的野花野草都得挨个让官府来检验一遍,地方官这几日怨气都挺大。”
容歌硬道:“有怨气也给我忍着,我还怨气大着呢,我冲谁撒了吗?通知下去,每一处花草田都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不可漏掉,让地方官员都谨慎着些,年末都记他们政绩里,看他们拼不拼。”
“得嘞。”元霖露齿一笑,“我这就传令下去。”
元霖刚走,近卫就来了,飞快道:“王爷、夫人,沈少谷主的急信。”
江驰禹伸手,“拿过来。”
近卫展开递过去,本以为急信至少得说几句,可两人一看,上面就潦草的两个字——有难。
字迹潦草纷飞,是情急之下写的。
“送信的人呢?”江驰禹抬头。
近卫拱手,“属下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