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变成了这样,非疯掉不可。
这个结果比人死了还难受。
江驰禹得知后,恍惚了一整夜,低说:“把邓将接到定远,留在王府照料,好不好?”
容歌应他,“一切按你的意思来,我亲自给邓将治伤。”
江驰禹掖着被角,轻阖上了眼皮,平稳呼吸说:“今日殿上的事我都听说了,苏将军要削弱中都的兵力,以防来日我们的兵去镇压定远。”
“这是不是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容歌深感无力,喃喃道:“这可怎么办呢?”
江驰禹翻了个身,“我俩之前还怀疑将军要舍弃容池,另谋出路了,现在看来,他保的还是容池?”
容歌默然,她觉得有猫腻。
苏敞之到底比容池厉害太多,他稳坐太子府,中都上下的风水都转的快了一圈,短短半个月,中都朝局竟然也跟着风向大动,容歌应付的很吃力。
中都的主将已经带兵出征了,苏敞之解决了心腹大患,在中都声名大涨,多一半是骂名,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好几次容歌都下定决心要去太子府见他,可苏敞之拒不相见,搞得容歌脾气都上来了。
——
元霖进了书房,报说:“汴京传来消息,容简这两日又清醒了过来,把汴京乱局稳住了。”
“东地十三州呢?”江驰禹说:“有没有要乱的迹象?”
元霖急忙道:“闹起来的都是些小门小派,天涯阁下令围剿,并未掀起太大的风波。”
江驰禹侧过头看着容歌,慢条斯理的说:“容简也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他除了鞑靼王族,还留了什么后手?”
容歌:“鞑靼现在连漠北关隘都破不开,二哥总有一日会逼退他们,容简想指望鞑靼王族里应外合,得等到他死吧?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后手?他的儿孙?”
容歌说到这,元霖突一拍脑袋,哎呀道:“对了王爷、夫人!容简新得了一个儿子,汴京皇宫还给大皇子庆生了。”
“?”容歌惊讶,“谁生的?”
元霖说:“广妙嫣。”
汴京城破时广妙嫣和权邵都在狱里关着,谁还管得了他俩的生死,容简在茂国公府时,茂国公应该就把广妙嫣送给了容简,因为那时广妙嫣好像就有了身孕,后来容简入主汴京皇城,广妙嫣封了妃,不到一年就生了个公主,如今又添了个儿子。
容歌突然牙疼,抽了抽嘴角说:“我要是没理解错,广妙嫣这一儿一女的爹……不是同一个容简吧?!”
元霖:“……应该不是。”
真假容简,还真不分你我啊,佩服。
“能在皇城给办庆生宴,想来蔡语堂等人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江驰禹挑了挑眉,继续道:“起码现在容简留了后,若是容简真疯了或者死了,他们拿这个孩子负隅顽抗也不无可能。”
容歌嗤笑,“从我和仲小枫这都没讨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