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兵部尚书哑口无言,抬头对上容祯的寒冷的目光,他突然开窍,大声:“公主殿下,你来说,到底谁对谁错”
将腕间的翡翠转了一百圈的容歌蓦然抬头,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异色
她听了半天,已经把苏敞之的战术搞明白了,给定远留退路呢,他向来如此,深谋远虑
轻咳一声,容歌没看苏敞之,只说:“中都的军册刚成不久,各州的守备军都是新老参半,看似有模有样实则外强中虚,我觉得没到出战的时候”
苏敞之追问,“那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
容歌答:“起码再训半年,否则他们上了战场也是送死,过于无谓的牺牲,我也不会做”
两人你来我去,容歌觉得苏敞之在看她,她心口闷的厉害,浑身不得劲
良久,苏敞之轻笑一声,说:“定远军初建第一个月,我就带着他们出过关,下过南疆,训兵有道,我昨夜看了一下新军册,单近一年的训练来看,太不成气候,这样下去别说半年,再给你们十年也训不出另一支定远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