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刚叹了口气,江驰禹就说:“本王其实也担心,定远现在若是踹了容池,中意的就是你了,毕竟你这个监国公主和太子份量一样,还是自家人,自从你监国,定远的老臣们心思都飞到天上去了”
“那又怎样?我不和他们玩,吊着他们”容歌狡猾道:“让他们心里痒痒吧,不过他们耳旁风吹的再厉害也没有,舅舅可堂清呢,他才不会扶持我呢,因为我不听他的话”
江驰禹深谋远虑,他这次入京,在肃州同苏敞之谈过话,话里话外他琢磨出苏敞之更深的心思来,筹谋多年,毫无疑问苏敞之是个功利的人,他不可能把全部赌注压在“太子”这个外人身上
以前是疼爱容歌,不想她牵扯太深,可现如今早就不同了,容歌被搅进了大周的浑水里,甚至站在了最高的位置,脱不开了